就連他哥和他爸也管不了他,蘇泰宇只活在自己和已故母親的道德里,也就說只要他覺得媽媽認為可以做的事他就可以做誰都攔不了他。他認為媽媽不贊同他做的事,他才會約束自己。
至於媽媽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能解讀,別人就連他爸他哥隨便解讀媽媽的話,他都會還得跟他們急。
今天剛上大學的蘇泰宇是清北大學的大二學生,他很少逃課,但今天是星期六。正好是他給自己放假的時間,他也是出門閒逛並不是來找什麼夢中人的。
其實蘇泰宇是認識陸有謙的知道他就是什麼陸氏娛樂的總裁。但他完全不帶怕的他哥和他爸還是總裁呢,但他從來都沒有甩過他們。
更何況陸氏集團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大集團,他們家跟他們家也沒有什麼合作關係。他還不夠資格讓他對他差別待遇。
陸有謙的臉雖然還是黑的但是黑裡透著紅,但是那股焦躁的感覺卻沒有了。他在心裡默唸〔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假裝淡定的陸有謙剛走出公廁就聽到蘇泰宇音量很高的聲音問他:“怎麼樣?兩瓶開塞露夠用嗎?”
這小崽子簡直不要太招人厭,非要大聲讓別人聽到,故意讓他難看,還好他早有準備是帶些大口罩出來的。
他假裝沒聽到直徑走到施音身旁,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清楚的聲音對她說:“能不能讓這個外人離開,我跟他不熟有他在我渾身難受,尷尬的要死。”
施音很能理解,畢竟他是特別要面子的人。被個陌生男人圍觀自己便秘拉肚子這等糗事,肯定是特別難受的。
施音笑著對他點點頭。
她其實對待在他旁邊的大男孩也不認識。
“今天就算啦不逛了我們走回去休息。”施音對陸有謙說。
她以為這樣蘇泰宇就會自覺迴避。頂多會跟她要個聯絡方式。沒想到蘇泰宇成功擠走了王芳,牢牢地站在她的後面堅持給她推輪椅。
“這位熱心的小弟弟。謝謝你的幫忙,我要先回去了麻煩你讓我的助理來推輪椅。”施音好心提醒。
他卻露出一副可憐憂鬱的樣子。“姐姐還是我來退吧,我特別享受能幫助你的感覺。我想送你回家。我……是不是我太不招人喜歡了……”他就連聲音都帶了可憐兮兮的感覺。
還帶著一種孩童般的不知所措。施音的母愛都被激了起來。有點不忍心再趕他了。他看起來好像比陸有謙更可憐啊。再說人家只是想要送送她,又有什麼錯呢?
陸有謙: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善變!
蘇泰宇看了看明顯又被氣到的陸有謙,嘴角微微上揚:以為我沒聽見你在那裡裝可憐嗎?技不如人就應該默默接受。
施音沒有再趕他,陸有謙趕人他當耳旁風,於是蘇泰宇順順利利的一路跟著施音到了公寓大樓。
“你幹嘛一定男跟著我們,是不是看小音有錢想要提前過來踩點?以便到時候。”陸有謙故意的問。
“你長那麼猥瑣,為什麼一定要跟著小姐姐?是不是看小姐姐善良,想要欺負她?”蘇泰宇不甘示弱的問。
“我們本來就是朋友。經常單獨見面,我有沒有欺負她?你看她對我的態度就不就知道了嗎?”陸有謙炫耀的說。
“小姐姐那麼討厭你。證明你也沒幹什麼好事兒!”蘇泰宇抓住一個點吐槽。
“你哪隻眼睛看到她討厭我了?我們相處愉快著呢。你和她待在一起有半小時嗎?”陸有謙刺激蘇泰宇。
“這跟在一起的時間長短沒關係。有的時候你不得不承認。緣分這種東西是存在的。”陸有謙說。
“你跟小姐姐能有什麼緣分?肯定是你硬粘上去的。”
蘇泰宇不相信陸有謙這種人跟他的夢心中人沒有什麼緣分。有緣分也應該是跟他有緣分。
“姐姐,我還沒有你的聯絡方式。”蘇泰宇好想終於想起來了,他開始追著施音要。
陸有謙得意了他嘲諷道:“要什麼聯絡方式?你是想把我家音音當妞泡嗎,也不看看找個鏡子好好照照自己,你毛長全了嗎就學人家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