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妹妹,就想來看看你。”
“既然你不舒服,跟我走,我帶你去醫院。”
不想讓她發現自己的異常,徐景軒的理由故意模糊加誘導。
“大半夜的他一定做噩夢了。”
“看來對她妹妹感情很深厚,反應這麼大。”
“妹妹的死他一定到現在都無法釋懷。”
“說不定他還是那種會把妹妹死因,都怪在自己什麼身上的傻哥哥,怪自己沒保護好妹妹!”
只一個做夢的理由,施音瞬間就腦補了這麼多。
唉。
她還是不要問他這些隱私的事了。
不然問到他的傷心事處,這個身高一米九左右的大男人,萬一在她面前哭了鼻子,一定會覺得很沒面子吧。
以後她要對他再好點兒。
不能動不動就懷疑人家接近自己的目的。
他帶她去了一家綜合性很強的大醫院,開了藥打了針,還順便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折騰到快天亮才回家。
感冒帶來的不適給徐景軒造成了很大麻煩。
感冒的負面症狀在他身上×10呈現,他靠著毅力強忍著不去表現出來,卻特別累,就把張特助呼過來幫忙,自己坐在一邊看著。
實際上是徐景軒看著張特助幫著施音跑前跑後,折騰了一晚上。
“以後你有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記住了嗎?”徐景軒叮囑道。
她一看他青黑的臉,就知道他心情非常不好,臉色看著比她還憔悴呢。
“記住了。以後有事我一定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哥,你臉色看來比我還差,要不你也跟著做一遍體檢,反正人都來醫院了。也不費什麼事。”施音也挺擔心他的。
“不用,我上個星期剛做過全面體檢,只要你好好的,不讓我擔心,我什麼事都沒有。”徐景軒說。
施音感動的淚眼汪汪。
她忍不住抱了抱徐景軒,但又快速撤退,怕把感冒傳染給了這位好哥哥。
她不管他對她的好,是因為對妹妹情感的投射。
還是為了彌補內心的遺憾愧疚。
或者只是尋求心理安慰把她當一個替代品。
她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