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也不會傻到在這種時候說出來。
聽到她這話,眾人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鄭太夫人更是滿意期待的看向木槿,再次確認道:“木大夫的意思是說,我根本就不會大小便失禁?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
“這是自然。”木槿十分肯定的點頭。
鄭太夫人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露出了自閔喬氏進門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如果嘴角微勾也算笑容的話。
閔喬氏心情轉好,趕忙催促木槿道:“那鄭太夫人身上的毒呢?你可能解?”
說話間,閔喬氏眼睛直直的盯著木槿,一顆心緊張的七上八下的。
雖然回京之前,木槿再三保證,說她能解鄭太夫人中的毒。可那時候還沒見到鄭太夫人,木槿也還沒給鄭太夫人診脈,一切都是憑藉未佳在信上的隻言片語,真正能不能解毒,閔喬氏也不是十分的確信。
木槿笑著點頭,“那是自然!這毒要是我都解不了,那這世上就沒人能解此毒了!”
嗯,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自負。
閔喬氏也沒在意,只是疑惑的蹙眉瞪著她,“那你方才蹙眉?”害她誤會了。
木槿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要給鄭太夫人解毒不難,難的是如何將鄭太夫人的身體調理回中毒之前的健康狀態。”
“我答應過太夫人,要將鄭太夫人的身體恢復如初的。”
所以,遇到難題,蹙一下眉不算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過吧?
聽到這話,閔喬氏終於是放了心,連忙催促道:“那就有勞木大夫給太夫人解毒了。”
“定當竭盡所能。”木槿連忙應聲。
一旁聽到兩人說話的鄭太夫人震驚的目瞪口呆,眼神不可置信的在木槿和閔喬氏身上來回逡巡。
她們說的,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就在鄭太夫人不敢置信的時候,一旁的白氏已經顫抖著聲音,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太,太夫人,木,木大夫,您們的意思是,母親的毒可以解嗎?”
鄭太夫人也心情忐忑的等待著答案。
下一刻,就聽木槿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是當然的啦!有我在,解這毒不就是彈指之間的事?”
語氣依舊狂妄,可話語卻叫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