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詹事夫人劉王氏正躲在人群中,面紅耳赤,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呢。
她和她嫂子王章氏是一起來的。王章氏的馬車走在前面,她也就是晚一步下車的功夫,王章氏就和閔喬氏鬧了起來。
她不想夾在王章氏和閔喬氏中間左右為難,更不想攪和進去,被人圍觀。所以一直躲在後面,默不作聲。
這會兒聽到蕉陽公主的話,頓時就有些無地了。
自家大嫂什麼性子,她是知道的。可她想著這壽宴規格高,來的都是頂層貴族,她大嫂就是再能惹事,也該掂量掂量,她惹不惹得起。
可,誰知道,這種場合她都能跟閔喬氏鬧起來啊!
當然,她事先也沒想到閔喬氏這個時候還敢出席公開場合。更沒想到閔喬氏居然一改往日息事寧人的作風,竟然當眾就跟她大嫂鬧了起來。
反正說來說去,就是今天出了太多意料之外的狀況了。
王章氏這會兒是真的慌了,臉上訕訕的,半晌說不出話來。只一個勁兒的在人群裡找人。
詹事夫人劉王氏見狀,連忙又往人群裡縮了縮。
沒找到人,王章氏又把目光落在了禮部尚書夫人身上,眼神中滿是求救的訊號。
禮部尚書夫人蹙了蹙眉,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公主,到底是官眷。”
那意思就是說多少還是給點面子嘛。
焦陽公主卻是不屑道:“行了,章宜人是吧?這裡不是你這樣的身份該來的地方,回去吧。”
王章氏頓時整個人都像是熟透了蝦子,倉皇的福身行了一禮,轉身落荒而逃。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對聖上膝下唯一的嫡出公主有了新的認識。
以前只聽說這蕉陽公主深受聖上寵愛,一出生就有了封號。
如今看來,這蕉陽公主似乎還有點霸道,頗有點說一不二的味道。
王章氏走了,鬧事的當事人就剩下閔喬氏一個了。
“喬太夫人,您不在侯府躲清靜,怎麼也來參加壽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