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是青稚藝術學院的學生?”林青驚訝的問道。
“你難道也是?”晶晶同樣驚訝,從林青的反應來看,好像是這樣。
“沒錯,我就是青稚藝術學院導演系的高材生。”林青挺起胸膛,自得的說道:“你跟我是校友,竟然沒有聽說過我?”
在青稚藝術學院裡,他林青的名字怎麼著也算得上是風雲人物。
“沒有……”晶晶不好意思的說道:“除了上課之外,其餘時間我都在學校外面,別說你,就算是跟我一個班級一個宿舍的同學,我都不熟悉。”
“你忙著賺錢?”林青問道。
聽完晶晶的講述,林青才知道,原來她的本名叫鬱晶晶。
“原本家裡開著一家小廠子,談不上大富大貴,也算是家境殷實。後來我爸去參加酒局,沾染上了賭博的惡習,並且沉了進去,每天說的最多的,就是明天一定把輸掉的錢全部贏回來。
車被賣掉了,家裡的廠子被賣掉了,貨物低價售賣,然後連房子都賣了。我們現在一家人住在出租房裡,負債兩千多萬。”鬱晶晶的聲線,帶著些許的哽咽和沁入靈魂的疲憊。
她每天都在奔跑。
不是奔跑著上學校,就是奔跑著去賺錢。
這種生活,實在是太累了。
鬱晶晶最大的願望,就是還乾淨債務,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
睡到第二天中午,賴在床上不起。
兩千多萬的債務,對一個貧窮家庭來說,難如登天。
“醉春巷那地方水很深,但錢賺得多。運氣好,一個月都能賺幾十萬。”鬱晶晶說道。
“龐光不是說給你花了幾百萬嗎?”林青問道。
“我和醉春巷是簽了合同的,賺到的錢,給醉春巷分成。所以那幾百萬,到我手裡剩下一半不到,因為我賣藝不賣身。”鬱晶晶無奈的說道:“不過我對醉春巷還有紅姐很感激,畢竟是她們給我提供了一個能賺錢的地方。”
“原來那個地方叫醉春巷。”林青說道:“那你以後也沒辦法再去那裡工作了吧。”
“是啊。”鬱晶晶憂心忡忡。
“除了在醉春巷,你還有其他的兼職嗎?”這個時候,林河開口問道。
“啊……有,有的。”鬱晶晶沒想到,林先生會突然跟她說話,不禁覺得受寵若驚:“我在學校老師的幫助下,可以去一些演唱會獲得伴奏的機會。還會去一些樂器興趣班兼職,工資按小時算。”
“不過,還是醉春巷那邊最賺錢吧?”林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