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我……咕嚕……我有羊癲瘋,不要管我……咕咕……陸少先走!”
老狗躺在地上,全身顫抖,到處吐著白沫,卻還一臉捨生取義的壯烈和不捨。
陸謫道當然不是傻子,一眼便看穿這個混蛋是在裝,演技實在是太拙劣。
羊癲瘋發作昏倒在地,四肢抽搐,兩眼上視,口吐涎沫,小便失··禁,意識數秒或幾分鐘消失。
哪裡有老狗這樣發作的?!
砰!
不等陸謫道再說話,壯漢們就把陸謫道給打昏,然後齊刷刷的看向老狗。
“各位好漢,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老狗舉著手。
壯漢們鄙夷的看著老狗,這傢伙往上查三代,或許能查出來漢奸。
畢竟求饒的動作實在是標準的無可挑剔。
壯漢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帶走陸謫道,並未理會老狗。
他們手腳麻利,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消失在病房裡。
“我擦,嚇死我了。”老狗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外面幾個陸謫道安排的保鏢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而那群壯漢已經離開。
老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掏出手機給林青打電話。
林青是他的老闆,過來就是為了監視陸謫道。
……
陸貞羽正在別墅裡面,聽著手下人彙報陸有器的情況。
這傢伙像是在南洲市蒸發了一般,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陸有器肯定沒有離開本市。
砰!
別墅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率先走進來的是林河,身後跟著裴貢等人,一眼望去有個十多號的手下。
“你們是什麼人?”
正在彙報情況的屬下轉過身,大驚的呵斥道。
砰!
裴貢上去,一腳直接踢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男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哪裡是裴貢的對手,一腳就被踹翻,被踩在了地上。
“陸小姐,我警告過你。”
林河走過來,一巴掌抽在了陸貞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