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謫道很謹慎,很多慮。
他今晚和湯童的穿著打扮,肯定被林河記在腦海裡。
如果接下來有安排,根據衣服辨別目標是最容易的。
假如這場計劃是陸謫道指揮,他大概也是這麼計劃。
陸謫道的毅力很強,沒有讓湯童攙扶,自個兒咬緊牙關硬撐。
僅看走路姿勢的話,很難看出來陸謫道今天被人砍了。
至於湯童,身上披著的是陸謫道的外套。
湯童嚇得整個人牙齒都在打架,他哪裡不知道陸謫道的險惡用心。
現在很想逃跑,可是萬一林河並沒有來報復,以後還怎麼跟陸謫道混在一起相處。
“你去開車。”
兩人來到住院部的樓下,陸謫道說。
“我們不直接去停車場嗎?”湯童躊躇,問道。
萬一停車場有埋伏怎麼辦,他去的話萬一被砍了怎麼辦。
“假使林河會埋伏人手,估計已經上樓了,你不敢進去,他們反應過來肯定下樓追我們。”陸謫道一眼看穿湯童的心思。
“好,我去。”湯童沒辦法。
陸謫道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早知道他不獻殷勤跑來說什麼照顧了。
要是不犯賤,這個時間點正抱著美女,怎麼會面臨被砍的風險。
邁出去沒幾步,就有道身影快速的衝了過來。
在住院樓下的照明燈裡,那道身影手裡有把泛著寒光的刀子,直接對著沒反應過來的陸謫道後背劈了下去。
一聲慘叫,湯童回過頭就看見陸謫道身上的黑色西裝都被劃開。
那道身影一言不發,又一刀對著陸謫道砍下去。
湯童嚇得汗毛豎起,林河也太瘋狂了吧?!
手下怎麼還有別的亡命徒,那傢伙到底是什麼背景?
只是眼下容不得湯童去細想,假如陸謫道真的死在面前,麻煩不僅會波及到林河,還會影響到湯童。
沒辦法,湯童只能無奈的衝出去,一腳踹在了亡命徒的腿上。
好在亡命徒不是練家子,一腳下去讓他整個人都踉蹌跪在地上。
“陸少,快跑!”
“救命啊,殺人啦!快來人啊!”
湯童扯著嗓子喊叫,拽著面色蒼白到了極點的陸謫道東倒西歪的朝著天禾醫院門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