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接通電話,點頭哈腰了一會,才結束通話。
那張臉,更加難堪。
程文瑞立即猜測出來,這通電話是誰打的了。
“就算是被寵愛的小老婆,怎麼敢對著你的臉打?要知道,打人不打臉啊!”程文瑞說道。
“因為你不知道她被寵愛成什麼樣子了,東方雷的股權已經立了遺囑。如果他出現任何的意外,持有的百分之七十三股權,由這個女人和她兒子繼承。”蠍子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
“真是夫妻情深啊。”程文瑞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爸!我……”尚玫從旁邊早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去青江市,就被人抓著暴打一頓。
光是養傷和治癒心靈,就花費了好長時間。
對外界,尚玫都已經產生畏懼,差點自閉。
想著來老爸的場子裡肯定安全,蹦個迪散散心,結果又遇上了這種事情。
“對不起,是我無能。”蠍子走到尚玫的旁邊,心都快要碎了。
“蠍子,不然你跳槽吧,來我老闆這裡。”程文瑞慫恿道:“絕對比你老闆好。”
“我……”蠍子心動了。
從跟程文瑞的接觸中,能夠感受的出來,他老闆真的很有錢。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做掉你的老闆。”程文瑞笑眯眯的說道:“我的老闆,可是把一切都擺平。”
“真的假的?”蠍子問道:“東方雷可不簡單。”
“只要你想,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程文瑞說道:“我是把你當兄弟,才願意這麼說。”
蠍子沒再說話,安慰著尚玫。
……
別墅裡。
“雷哥,你不知道蠍子多囂張,把我弟弟的臉都給打腫了。要不是我趕到,誰知道我弟弟會被打成什麼樣子呢。”女人撒嬌的說道。
“姐夫,你可得幫我做主。”青年捂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