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次的響動,比先前還大。
辦公室裡再度陷入了安靜。
張俊以一家人和陶舞突然覺得,好像情景重現?
張騰整個人,都朝著一側摔了下去,整個人趴在地上好半天沒有動靜。
哐當!
林河隨手把菸灰缸丟在了桌子上,說道:“我沒跟你開玩笑,這件事情在你離開辦公室前必須解決。”
“信不信我報警?”李桂芳覺得頭都要炸了。
這是什麼人啊?下手那麼重,不怕鬧出人命嗎?
李桂芳哆哆嗦嗦的伸手朝著包包裡摸去。
只是還沒有找到手機,李桂芳就注意到了林河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方又拿起來了菸灰缸。
好像李桂芳要是想要繼續找手機,菸灰缸就會像剛才那樣砸在她的臉上。
“爸,你沒事吧?”
張俊以這次眼眶都紅了,扶著張騰的胳膊,讓他重新坐在了沙發上。
這次的張騰,半張臉都被鮮血染紅,他不敢再嘴硬。
坐在對面的林河,始終都不按常理出牌。
暴徒,一定是暴徒!
“林先生,我願意聽一下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張騰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飄。
李桂芳噤若寒蟬的不敢再說話。
欺軟怕硬,就是如此。
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李桂芳暗暗想道,好漢不吃眼前虧!
“現在張先生願意聽了?”林河意外的問道。
“願意聽。”張騰神色不自然。
“有的人啊,骨子裡就散發著賤意。”林河搖了搖頭。
早這麼配合,也沒必要遭受皮肉之苦了不是?
“……”張騰覺得傷口更疼了。
剛才菸灰缸砸在了他右臉上,半張臉的骨頭都疼得不行,張口說話的時候更是會牽動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