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錢的蠍子,跟程文瑞是相見恨晚。
不知道是不是內心情緒複雜,蠍子晚上和程文瑞一起喝了不少的酒。
當晚所有客人的消費,加起來總共兩百多萬。
蠍子一揮手,直接抹去了所有零頭。
程文瑞走得時候,是蠍子親自一直送到夜總會的大門口。
目送那輛賓士大G離開後,手下人問道:“蠍子哥,要不要調查一下這個程老闆的身份?”
“怎麼查?”蠍子瞥了眼手下:“他是南方來的,根不在咱們這邊。”
“讓老闆查?感覺這個人有點不對勁。”手下人說道。
“算了。”蠍子冷笑。
今晚跟這個人聊完以後,蠍子忽然覺得,自己老闆東方雷算個什麼東西。
盡心盡力了多少年,在老闆的眼裡他就是個開始不中用的廢物,還是個吃裡扒外的廢物。
手下想起來了程老闆跟蠍子哥聊起的內容,趕緊閉上嘴。
他知道,蠍子哥的心裡,正在非常不爽呢。
……
賓士G級拐了個彎,在人煙稀少的路口停下。
在金門夜總會拍攝的照片,已經全部洗了出來。
給蠍子錢的時候,清晰地拍了上去。
程文瑞和蠍子勾肩搭背的照片,最妙的是還有程文瑞站在林河面前彙報工作的照片。
不多時,有輛摩托車停在了賓士G級的旁邊,上面是個鬼鬼祟祟的青年。
“老闆。”青年喊道。
“這些照片交給你,怎麼做不用我再說一遍了吧?”程文瑞問道。
肥貓哥坐在駕駛座上,遞出去一個檔案袋。
“我明白。”青年收了一百萬,他很清楚的知道,那錢不是白拿的。
等到那個青年騎著摩托車離開,程文瑞撥打電話:“林先生,您安排的事情已經全部做好了。”
“很好。”林河讚賞的聲音從手機話筒傳來。
程文瑞露出欣喜的表情,被林先生讚賞,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知不覺間,林河在程文瑞的心裡,已經擁有了很高的地位。
……
“他媽的,到底是誰傳的?”
林青坐在上鋪,透過手機檢視著學校的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