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的?”林河的語氣迅速平靜下來。
如果真的能夠掌握楊慎謀害楊家家主的證據,這將會成為一把捅進他要害的利刃。
“還有件事情,對你來說可能也算好事。”傅瑩繼續說道。
“什麼事情?”林河沒法相信傅瑩這個人。
丈夫在外面為了家庭拼死拼活的工作,傅瑩卻只是把他當成備胎。
一直都想要找個有錢人,飛上枝頭變鳳凰。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所以對這種女人,林河是絕對不會給予信任。
“告訴你以後,要怎麼感謝我?”傅瑩問道。
“我要看到價值。”林河回答的很乾脆也很堅決。
楊慎這次捲土重來,據說是做好了充足準備。
為什麼突然要去謀害楊家家主,難道就那麼迫不及待。
不怕操之過急,反而誤事嗎?
“先告訴你第二件事情吧,裴新雯被打了,今天跟她影片,臉都是腫的。狗男人,下手真狠啊!”傅瑩憤憤不平的說道。
“楊慎的女人,誰敢打?”林河這話不是嘲諷,真的是疑惑。
再怎麼說,裴新雯都是楊家五叔的女人。
打狗都要看主人吧。
“的確沒幾個人敢打楊慎的女人,但是楊慎他自己敢打啊。”傅瑩的語氣很古怪。
當初還蠻羨慕裴新雯離開林河和楊慎結婚,現在看來的話,跟林河可差遠了呢。
“楊慎?他為什麼要打裴新雯?”林河更加疑惑。
他隱隱覺得,打裴新雯的原因,或許和突然謀害楊家家主有關係。
“楊慎因為多年不在青江市,當年的人脈資源都衰減許多。在本地硬碰硬,楊慎很可能不是楊洛甫的對手,所以他在省城找了一位大佬,借款十個億,用來疏通關係。結果錢被偷了,恰好裴新雯撞上了黴頭。”
傅瑩帶著奚落的說道:“自然就捱打嘍。”
“你好像在幸災樂禍?”林河心情變好了許多。
十個億被偷走,天底下有幾個人能保持理智的。
這絕對不是偶然,而是厄運卡發揮了作用。
按照之前看過的厄運卡詳情,效果還沒有徹底結束,林河更加期待,接下來的時間,楊慎能夠被厄運卡糾纏成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