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和林青都保持沉默,儘量當一個好的聽眾。
“原來,五叔找那個離婚帶著女兒的女人結婚,就是為了麻痺我。確切的說,是麻痺所有瞄準了楊家下一任家主位置的人。利用楊家為後臺,在省城積累了不少的力量。”
楊洛甫冷笑著,說道:“就衝著這份手段,這個位置的確該他來坐。可是,有我在,楊家家主的位置只有我能坐!”
說到最後,每個字都彷佛又殺氣構造出來的一般。
大有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戾氣。
林青怔住,他顯然沒有想到臉龐還殘留著淤青的楊洛甫,竟有這般氣勢。
下意識的想起了父親的話,真正富人圈子裡的二代三代們,沒幾個是混賬。
普通人眼裡的二代三代們,光鮮亮麗,家境富裕,讓人羨慕。
殊不知其中的殘酷,堪比五毒盅。
混賬是有,但像楊洛甫這種的更多。
“這應該是你們家的內鬥吧,找我有什麼用呢?”林河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
“不,我清楚知道林先生擁有的能量。”
楊洛甫認真的看著林河,說道:“即便是您到了省城,在那三教九流臥虎藏龍之地,都有一席之地。既然身為花濱俱樂部的理事,只要您願意幫我,楊家家主的位置必然是我的。”
“簡而言之,我是個商人。”林河笑了笑。
不愧是楊家的大少,訊息渠道還蠻靈通的。
他成為花濱俱樂部理事的事情,整個青江市知道的人,恐怕一隻手是可以數的過來的吧。
“我很奇怪,您為什麼會在青江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您,不應該在一線城市嗎?”楊洛甫疑惑的問道。
和五叔不同,林河這個人,楊洛甫完全看不透。
五叔有能力,有底牌,讓楊洛甫忌憚。
可是在他試圖瞭解林河以後,楊洛甫只感覺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蒙著一層濃霧般的迷紗。
越瞭解,越心驚。
比如花濱俱樂部理事的身份,比如和宋清如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再比如錢多的跟大風每天刮來很多一樣的底蘊……
五叔這次是帶著省城力量來的,楊洛甫不可能百分百的調動楊家力量和五叔對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