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訓我?”
王公子氣笑了,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林青端起面前的滾燙熱水,直接朝著王公子潑了過去。
不僅如此,林青趁機補了一腳,讓王公子人仰馬翻。
“痛!痛死我了!”
王公子連同椅子一起翻倒在地,整個人手忙腳亂的拍著身上的熱水,面板都紅了一大片。
燙傷面板的感覺,如同針扎。
“你知道王公子是什麼身份嗎?竟然敢對王公子動手?”易蕭沒有了茶藝大師的氣度,站起來呵斥道。
畢竟是王公子帶來的人,易蕭必須得為金主站臺啊。
“你知道我爸是什麼身份嗎?”林青冷笑著說道:“狗屁茶藝大師,為主子說話之前,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易蕭下意識的望向不動如山的林河。
氣定神閒的模樣,絕對不是普通富人能夠具備的。
再聯想到林河這位囂張跋扈的兒子,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連王公子都不放在眼裡,肯定是有恃無恐。
霎時間冷汗從臉上流出,易蕭心虛,他做事欠考慮了啊。
只有強大的背景,才能培養出林青這種囂張至極的公子哥兒吧。
就連王公子,都沒有他這麼狂的。
林河慢條斯理的給面前杯子裡倒了點熱茶,廬山雲霧茶很有名氣。
這杯茶湯色清澈明亮,葉底底嫩綠勻齊,正如王公子所說,這位茶藝大師帶來的的確是好茶。
“宋小姐都看見了吧,花濱跑馬場俱樂部是什麼地方?來這裡的都是什麼人?怎麼能讓這對父子倆待?”王公子顧不得太多,疼痛刺激著情緒。
媽的,誰不是公子哥兒啊!
“抱歉,我無權讓林先生離開。”宋清如秀眸浮現出些許的鄙夷。
對於無腦的公子哥,她向來是輕看的。
即便是林河那一方不佔理,宋清如也不會為了一位無腦的公子哥,去得罪財大氣粗的超級富豪。
“為什麼?”王公子不解。
“林先生,是花濱俱樂部的理事。”宋清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