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
宋清如帶著手下人迎了上去。
幾位手下的其中兩位,還是林河與林青見過的柏元基和程蝶衣。
程蝶衣的性子看起來柔柔弱弱,褪去臺上的戲妝,就像一個鄰家女孩,很難把臺上和臺下的兩個人重合起來。
“林先生,這是上次您忘記拿走的禮物。”程蝶衣上前,拿出一個扎著蝴蝶結的禮品盒。
“什麼禮物?”林河沒有伸手。
林青上前接了過來,解開蝴蝶結開啟盒蓋,裡面是隨身碟還有照片。
每張照片上面,都有程蝶衣的簽名。
“爸,是咱們那天打賞最多的禮物。”林青驚喜。
有的照片是生活照,有的照片則是戲妝,各顯窈窕漂亮。
“拿著吧。”林河這才明白。
不過對於所謂打賞最多客人能夠獲得的小禮品,林河並不在意。
程蝶衣自然注意到了無所謂的表情,黯然的同時也很不服氣。
不管去哪裡演出,都有很多的男性追捧,以前還有人願意花費一千萬,只為與她共享一頓晚餐呢。
在程蝶衣胡思亂想的時候,林河已經擦肩而過,朝著花濱跑馬場俱樂部裡面走去。
跑馬場俱樂部在松川鎮的偏遠郊區,這裡人煙稀少,但是景色非常的大自然。
空氣清新,鳥語花香。
在鋼鐵森林的城市裡面住的久,來這裡過段時間,靈魂和身體都能夠得到昇華般的體驗。
一路上,林河看見不少的安保人員,還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攝像頭。
“花濱跑馬場俱樂部二十四小時都有不少於五十人的安保巡邏待命,畢竟來這裡玩的,大多數都非富即貴,如果出了事對我們的形象會產生嚴重負面影響。”
宋清如似是知道林河所想,介紹道。
林河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繼續跟著往前走。
“林先生以前接觸過騎馬這項娛樂活動嗎?”宋清如主動找話題。
其餘人都跟在他們倆的後面,程蝶衣在看林河,林青則是偷偷的欣賞程蝶衣的美色。
至於宋清如,林青是不敢多看的。
比如有的時候宋清如在笑,那雙秀眸裡無形的散發出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