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處於在震驚之中的尚餘,在聽到雲逸的這句話之後,這心中就突然產生了一絲恨意。
很顯然,這三皇子勢必是剛剛到鎮子上不久,否則他不可能一點風吹草動都沒聽見。
而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三皇子如此身份的人,怎麼能與秦家結識,又同時受了恩情。
思慮到這裡,尚餘的心中不免冷笑了一下。
說什麼恩情的,也不過都是藉口罷了。
這件事情,三皇子能插手,唯一說得通的,便是他已經站立到了趙武異那一邊,所自己這一方對立了。
畢竟只有這樣,這事情聽起來才算是成立。
想到這,尚餘暗中咬了咬牙,但還是對著雲逸抱拳施禮,臉上帶著笑。
“想不到如此小事,還驚擾了三皇子的巡遊,還勞煩您回去稟明三皇子,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出現了。”
雲逸想要聽的就是這樣一句保證,現在聽到了,也就沒有再多留的理由,直接轉身大步離開。
而尚餘在確定雲逸離開了之後,讓屋子裡面的人都散了,又讓兩個下人帶著郭川去治療。
等最終屋子裡清淨了之後,連忙就拿出來了紙筆,寫了一份書信。
寫好之後,又交給了自己的貼身下人。
“將這封信寄到京城。”
尚餘這話說的十分謹慎,幾乎是字字咬的無比清晰,而這下人也是瞭解他的。
這封信寄去京城,實則就是寄給尚餘在京中的上司。
畢竟在尚餘看來,三皇子已經站了派系,而他這一邊勢必也要有所警醒了。
另一邊,雲逸折返回了秦家,快步進入到偏房。
“公子,事情已經交代好了,那尚大人只要是有點腦子,就斷然不會再為難林姑娘與秦公子。”
此時的慕容珏,正坐在床上,盯著手中的玉佩以及修復好的穗子。
聽到雲逸的回稟之後,又不由得想到了林玥那有些沮喪的模樣。
“雲逸……”
“公子還有什麼吩咐?”
雲逸是打小就跟在慕容珏的身邊,可以算是最瞭解他的人。
彼時聽到這淡淡的語氣,就知道這件事情還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