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秦昭羨對於自己的態度,邵同文放在膝蓋上面的拳頭握了握緊。
想必這個男人還不知道,他是嘟嘟的父親。
想到這裡,邵同文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到秦昭羨的面前,輕皺了皺眉頭。
“孩子染上了時疫,而我在京城無法出城,這一點秦大人也應該是清楚的……”
看著秦昭羨逐漸變紅的眸子,邵同文非但沒有停嘴,反而繼續說著激怒他的話。
“不過秦大人如今能站在這裡告訴在下這一切,就證明嘟嘟應該無大礙了,邵文還要多謝你救下了他。”
“邵同文……”
秦昭羨幾乎是咬著牙開口,他甚至都能聽見牙齒摩擦的那刺耳的聲音。
邵同文則是挑動了一下眉頭,嘴角流露出來些許嘲諷的笑意。
“對了,恐怕秦大人還不知道,是玥兒給孩子起的名字,叫嘟嘟……”
這句話剛剛落下,邵同文便感覺臉頰上一痛,是秦昭羨的拳頭狠狠打了上來。
說起來,這兩個人對於彼此早就有了情緒,是已經積壓了多年的。
如今這是終於到了爆發點,都不想再忍下去。
不過眨眼之間,兩個人便扭打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陶澤遇,此刻也是相當震驚。
他怎麼都沒想到,林玥還好端端的活在這世上,並且跟自己的侄子有了個孩子。
看著兩個人這你一拳我一腳的,陶澤遇嘆了一口氣,招喚來了府中的下人。
“快,把兩個人拉開,扶起來!”
人在極度情緒之中的時候,通常是力大無比,最終是五六個下人玩了命的拉扯,才將兩個人給拽開。
陶澤遇是又生氣又納悶兒的看著兩個人,隨著砰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
“你們誰倒是跟我說一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只見秦昭羨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隨著對陶澤遇抱拳施禮,一句話都沒說,便轉身離開。
留下邵同文喘了喘氣,坐在了椅子上面,沉默良久。
彼時的林玥,因為要給嘟嘟治病,便留宿在了京城的一間客棧裡。
等過了幾天之後,因為名醫的照顧,加上林玥對孩子的勤快消毒,嘟嘟的病情有了明顯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