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突然開口,讓慕容澤心下一顫,好在是隨從眼尖,連忙攙扶住他的胳膊,這才沒有繼續鬧笑話。
只見慕容澤整理了一下朝服,轉過頭對著皇上抱拳施禮。
“回稟父皇,兒臣不過是想要跟秦公子討教一些事情,並無他事。”
對於這個回答,皇上並沒有應聲,而是看向秦昭羨,微微抬起下巴,是詢問證實的意思。
秦昭羨自然知道,眼下並非是與慕容澤撕破臉的時候,便輕笑著開口。
“回稟皇上,二皇子說的不錯。”
皇上聞言,這才罷了,迴歸到了朝堂之上。
而越是這樣,慕容澤這心中就越是憤怒,畢竟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上是信任秦昭羨超過自己的。
這嫉妒與羨慕參雜到了一起,以至於下朝了之後,慕容澤便去了洪子嚴的府邸,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您可真是我的好舅舅!這倒忙幫的可是一個準兒!”
當下這洪子嚴是一聲不敢吭,只能聽自己的侄兒數落。
這過程大概持續了十多分鐘,直至慕容澤離開了之後,洪子嚴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走到椅子前坐下,剛準備拿起茶杯喝一口,結果這心中憋氣,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一下,便將茶杯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來人!”
隨著一聲叫嚷,下人立刻跑了進來,瞧著這屋內的狼藉,下意識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只見洪子嚴深吸一口氣,起身在房間裡轉了轉,隨著停下腳步,這心中便有了主意。
兩天後,大理寺門外突然傳來了擊鼓鳴冤。
秦昭羨隨著幾個同僚一起出門探尋情況,才知道擊鼓的是一個流放犯的家人。
而事實上,這一家人都是洪子嚴買通了下來,包括這個流放犯本人。
說來,在場的人都清楚,這個流放犯是秦昭羨親自審問,隨後進行扣押。
以至於這件事情,自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接下來等把這家人給帶入到堂內後,又來了幾個小混混堵在門口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