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不妥嗎。”王然不在意的說道。
“不妥之處不在於我們,而是吞血盟找不到兇手,我怕他們會喪心病狂的哪鎮中百姓出氣,如真是那樣的話,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將沒有任何意義。”滕凡說出了心中擔憂,他這一說,張楚眾人心中都是一突,知道騰凡說的不無可能。
“難道他們敢屠殺整個鎮子的人,就不怕月華帝國派強者報復!”
“他們才不會在意這些,屠殺貧民的事又不是沒做過,整個大陸強者那個不清楚吞血盟所犯下的罪行,但又有哪一個帝國或者宗門出面剿滅他們,沒有,沒有人這麼做,所以說殺戮對與沒有約束的殺手來說是不會手軟的!”
坐在滕凡旁邊的一名青年,臉上流露著憤恨,語氣中透著一股寒意,很是仇視的出聲說道。
眾人看向青年,不明白他為何情緒如此激動。
“你們有所不知,“十年前,他住的村子就是被吞血盟給滅村的,只有他那時在山上打獵才躲過一劫,所以才會對吞血盟如此仇視。”騰凡說出了原委。
眾人這才瞭然,都向遠方投去了鼓勵。
“若真如你設想的那樣,此事可就是我們一手造成的,與吞血盟便是不死不休…”張楚臉上現出一抹擔憂,他不想做出錯事,可是他也是對吞血盟瞭解不夠,加之有猶大指揮,在接連勝利的下,哪裡會料想到這一點。
就在此時,懸浮閉目的猶大斗得睜開眼睛,有些詫異的說道:“吞血盟還真是不簡單,竟能找到我們的行蹤,難道是那傳訊符上有著追蹤印記不成!”
張楚,滕帆心頭都是一驚,轉目看向猶大,“吞血盟的人追來了。”張楚表情瞬間嚴肅,其餘眾人也都起身,手握兵刃準備即將到來的廝殺。
“一共七人,俱都是入玄階殺手,這一次我不會出手製住他們,要靠你們的本事將他們一一擊殺,你們能辦到嗎。”猶大看了一眼張楚,騰凡以及其餘眾人,眼神肅穆的說道。
騰凡幾位蒼狼傭兵團的人心頭都是一沉,入玄階滕凡倒是不懼,可其餘那些原本他的屬下,只是天位武者的傭兵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把握能夠戰勝入玄階強者。
張楚師兄弟幾人,看出了蒼狼傭兵團眾人心中所想,都在心中暗歎,自己十二人如若不是冷天的弟子,想必此時的心情應該與他們一樣。
“師叔放心,只不過七名入玄強者,騰凡牽制住一人,夜月有聖階靈獸配合,也可以牽制一名強者,剩下的五人就交給我們十二人即可。”張楚話說的斬釘截鐵,話語中透露著強大自信。
猶大點頭,“那就出去迎接幾位客人吧!”
“冷天的弟子就是不凡,擊殺了我盟中如此多同階殺手,足以讓我等另眼相看了。”就在張楚,滕凡眾人剛要動身之際,屋外傳來了一個尖銳的男子聲音。
“兩天前,二十一號那個廢物,竟也死在他們手上,真是給我們丟人,只不過是一群乳臭味乾的毛頭小子,竟能接連斬殺我盟中強者,說出去還真是丟人呢。”另一道聲音帶著娘娘腔的男子,接著前者話懶洋洋的說道。
連續人影閃動,刀鋒傭兵團所有成員一次從屋中閃出,一字排開站在院中,都將目光望向了聲音傳來之處。
院中土牆上,並肩站立著七名身穿黑袍,胸口繡著一朵血花,臉上罩著黑巾的吞血盟殺手。
這七人不同以往所見到的吞血盟殺手,無論在氣勢修為上都不是之前遇到的殺手所能夠比擬的,單單站在牆頭上,沒有任何氣勢散發,都給人一種無形壓迫,這就是上位武者給下位武者的壓迫,從根本上壓制對方。
“剛才是哪家的狗沒看住,出來亂叫打擾了小爺的午覺,畜生就是畜生一點教養都沒有…”張楚眼神凌厲的注視著七人,嘴上卻是帶著譏諷的說道。
一旁的青仙三女,聽到張楚所說都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其餘眾人也都掛著笑意。
“小狗你說誰是畜生…”最外側一名殺手怒聲喝道。
“畜生又在叫了,你家主人沒告訴你,見到人要謙虛的叫,人家高興了也許會賞你個肉包子,正所謂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也省了你家主人為你們這些畜生操心。”張楚臉上掛著笑容,眼神中帶著不屑,直視著說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