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進入煉獄的剎那,赤紅色的界之力與採光撞擊在一起,那一瞬間的力量,將已身在煉獄的冷天,被反震之力彈飛了盡百里開外,渾身都想散了架一般,體內血液逆轉,面板都出現密集的龜裂,白金色血液侵染了衣衫,體內經脈血肉都出現了斷裂,特別是後背的頸骨都斷裂了好幾處,這還是有煉獄的界之力阻擋下,要不然此時的冷天已然灰飛煙滅。
拳頭大小的煉獄,瞬間就被採光所湮滅,漫天的巨大土塊也在採光中化為了飛灰,已變成漆黑空洞的大地,竟在採光中升起了一座被五色光罩籠罩的大地。
一切出現的都太過於詭異,在這座面積只有千里的大陸浮出後,沖天的採光也都重新收進了光罩當中。
時間在流逝,也許只過了片刻,又好似轉眼萬年光陰一閃即逝,天地間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波動,使得時間空間都出現了錯亂,待一切平息安靜。
一株對風飄來青草,在進入這片區域後,先是詭異的瞬間便枯萎,然而更見驚奇的是,就在這株青草枯萎後,竟又神奇開始散發出了勃勃生機。
只是眨眼的功夫,一株碧綠盈盈一尺長的青草,漂浮在半空,可是好景不長,轉即又是片刻的功夫,生機勃勃的青草便就枯萎了下去,就是這一株不起眼的青草,就在生與死之間往復迴圈著。
透過採光罩,可以看清地面上,遍地的冰冷屍身,各色光華閃爍的神器漂浮,一座座破敗的建築,透露著古樸蒼茫之氣,崩塌的大山,斷開的河流,一條條巨大溝壑,光照中空間顯得極不穩定,各系法則混亂不堪,如若不是彩色光罩,穩固了空間壁壘,相信此處區域早已變成了一處死地。
天空深處,漂浮著三人,他們都被各色光芒包裹著,正是木靈三人。此時他們全部滿身血跡,躺在光罩當中不知是死是活。
而在距離他們極遠處,金巖與紫衫男子也是同樣的狀況,全部被各自古寶所散發光罩護住身體,可以斷定他們都還活著,不然各自古寶也不會自主護主。
這裡的動盪,幾乎整個大陸的強者都感應到了,那股充滿毀滅氣息的恐怖能量,在遙遠的北方搖撼天地。
各方勢力宗門,紛紛派出強者,趕往極北之地,查探那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為何會有如此恐怖天地異象出現。
如若此時冷天在此,就會發現緊靠荒雜之地的失魂鬼林已然消失不見,那裡只有滾滾氤氳之氣充斥。
水晶大棺懸浮在氤氳之氣上空,矮胖男子與他的兩名手下,都漂浮在水晶棺一側,臉上都是驚恐過度的神色,尤其是矮胖男子,胯下衣衫都已溼了一大片。
“看來是有人觸動了禁制,使得眾神戰場顯露世間,生與死的交匯,神與魔的徘徊,此地已經不能在呆,我這就帶你們迴歸死神界。”
水晶棺中傳出神邸虛弱的聲音,“老爹,這眾神戰場不是已經徹底破滅了嗎?怎麼竟又突然出現,還有著這般恐怖威能,陰陽生死兩氣迴圈往復,將神魔的氣息壓制,是不是說,這些已經死去的神魔,都還具有恐怖威能,所以才被鎮壓在此?”矮挫男子像是恢復了情緒,竟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界主之所以會讓我再次守護壁壘出口,主要原因就是為這眾神戰場,讓我探查這其中所隱藏的秘密,那和三千年前,我那時候修為還處於鼎盛時期,隻身進入地底探查這眾神戰場所隱藏的秘密,不料以我神級巔峰修為,竟也深陷陰陽生死轉化中,那種痛苦你們是無法想到的,最終自爆了一件神器,才得以逃脫,如若不然我將永世徘徊在生與死之間。”
棺中神邸傳來一聲重重嘆息,繼續說道:“這眾神戰場,也不知是被哪位太古大能,設下了規則神諭,竟還是生死轉換,這種消磨人意志的逆天神通,如若不是這神通經過無數年的消磨,加之此界日益衰敗,無法提供其運轉所需能量,估計此刻的我已是身死消亡。”
“這也太過恐怖了,以老爹的修為竟然會有消亡的危險,那這眾神戰場不是無人可撼動分毫,若是界主在此,能不能將這規則神諭破除,那裡面可是有著眾多神軀,厲害無比的神器,那些可都是無法估算的寶藏啊!”
“你以為,就你這豬腦子能想到,界主會想不到嗎?只是這規則神諭,只有刻制它的神諭才可破除,不然的話就算強行攻破,裡面的一切都將會化為烏有,特別是這陰陽生死規則,那是一種終極逆天神通,就算是界主也沒有十足把握,要不怎會留它至今。”
聽了自己父親的解釋,矮挫男子還想在說點什麼,可是水晶棺光芒閃爍,傳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們三個全部吸入了棺中,隨後投入進了濃濃氤氳之氣中不見。
天地萬物都存在五行,五行聚集誕生浩然正氣,而這五彩光罩就是由五行之力所凝聚,其中所溫含的浩然正氣,可蕩盡一切邪魔。
無形中陰陽生死反覆交替轉換,那一株青草依然在無聲無息的經受著生死變遷,無聲的抗拒著生與死所帶給它的無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