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衫訕訕的抬起自己的衣服聞了聞,“嘔.....”,這個味道是有點辣眼睛。
她一路欲言又止的模樣被對方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裡,歐陽衫實在是忍不住抓住這個獨處的機會,表情低落,悄悄的問道:“你可以幫幫我嗎?”
“我幫不了你,我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楊漾直接拒絕完後,不用看都知道她一臉垂頭喪氣,便沒有多加理會的直接回到實驗室。等著她慢吞吞的重新坐在地上,再次鎖上鐵鏈。
慢吞吞的歐陽衫,其實腦海中一直在想“自身難保”?說明他很可能也是被迫留在實驗室的。至少,他不是和王呂平反派是同一個陣營。
夜色降臨,慘淡的月光灑滿大地,荒寂的草叢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無數詭秘暗影,遠遠望去如同幽森的亡靈火焰。
窗外一片黑暗,時不時還有幾聲“嗬嗬”的怪聲,屋裡卻是燈火通明,通宵達旦至凌晨時刻。
除了偶爾王呂平發出的感嘆,實驗室在夜晚顯得格外的幽深。歐陽衫一直安靜的待在牆角,雙腿蜷縮在胸前,雙手圈住雙腿,小小的頭顱無力的放在膝蓋上。
楊漾抻了抻僵直的身體,不在意外表的打著哈欠,瞧了瞧坐在角落的她,說道:“王院長,已經凌晨一點了,今天就到這了,明天再繼續吧。”
“啊~這麼快,等會,等一下,我已經有頭緒啦。馬上就好。”王呂平毫不在意現在是什麼時間,手上沒有停頓,嘴上卻慢慢的答應道。
“好的,那我先把她帶到房間去。”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楊漾也不在意他是什麼回答,直接帶著歐陽衫去到二樓的客房。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前後兩串腳步聲,在這破舊的房屋悠長的走廊傳開,兩人的身影被外面的月光拉得老長,像是西方來索命的死神。
“咯吱~”
幽靜的長廊最裡面的這間房被楊漾輕輕推開,老舊的門框發出毛骨悚然的聲音。
“今天你就住這裡吧,建議你不要輕舉妄動,除非你有把握能逃出去,這裡的人都是身懷異能和隨身佩戴武器,見到不明人員,可是會格殺勿論。”
楊漾見到這個比自己妻子小不了多少的鮮活女孩子,友善的建議道。
“好的,我今晚會安安分分的休息的,你放心。”歐陽衫被這樣的言論和幽暗的環境嚇到了,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關上房門休息了。
沒想到,自己作為一個人質,待遇不錯到能夠擁有一個人的房間。但還是會喪氣的想著,可能是看自己還有那麼一點利用價值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