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腳,老張也和吳安同一樣,撞在了牆壁上,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在那裡唉喲痛呼。
“嗯,這下整齊了,我這該死的強迫症喲。”
看著兩個難兄難弟整齊一致的排列,何雨柱滿意的點點頭,一步一頓的走到吳安同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你要幹什麼,餘歡水,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我告訴你,這事咱們沒完,你們還在愣著幹什麼,趕緊報警啊。”
看到何雨柱的身影慢慢逼近,老張和吳安同都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大喊著讓別人報警。
“是啊,報警多好啊,咱們一起被抓走多好。”何雨柱一點兒也不怕,笑的很溫和。蹲下來看著吳安同,眼神之中都是探究的光芒。
“吳安同,我特麼其實特別好奇,你說十年前你跟那個姓範的富婆進了酒店,為什麼還要接我的相機,還要在相機裡面留下一些稀奇古怪的影像?難道她是陳老師的徒弟?”
“哦,忘了跟你說,我諮詢過專業人士,這種數碼相機即使你刪除了,還是能找人弄出影像來的。她老公是亨達的老總吧,你說我趁著警察抓我的空擋把這事交代了,會不會認定為態度良好,給我減刑啊。”
“十年前,姓範的富婆?”
吳安同如遭雷擊,腦子都蒙了,他又回到了那個生不如死的夏天。
“對,沒錯,那是一個風吹過的夏天。”
何雨柱很欣慰的拍了拍吳安同的小臉,拍的他臉上的肉都盪漾起來,“從那時起,你就長大了,知道等價交換了。之後的陳老太太,宋老奶奶……為師很欣慰啊,你都知道往年紀上發展了,不愧是銷冠。”
“不好意思,這些為師都給你一筆筆的記著。有的有開房記錄,有的有抓拍照片……要不然你就賭一賭我沒證據,那個照相機也是騙人的,然後讓警察來抓我,反正我打了你這麼多人都看著,我逃不了的。”
何雨柱簡直是好為人師,一條條的都給吳安同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吳安同臉上的肌肉在急速的抖動著,內心裡天人交戰。好一會兒,才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師傅,您老人家說啥呢,您就是跟我開玩笑,這我還能不明白!看什麼看,散了,都特麼散了,沒看過師傅教徒弟啊。”
吳安同朝著周圍的同事吼道。那些人一看這情形,就知道何雨柱說的都是真的,看著吳安同就有些崇拜。
那個姓範的富婆大家都有所耳聞,很喜歡玩小鮮肉,還喜歡鋼絲球,是銷售界的黑寡婦,沒幾個業務員能從她手上要到單子的。吳安同能豁的出去,大傢伙還是挺佩服的。
何雨柱一點兒也不驚訝吳安同的能屈能伸,從餘歡水的記憶中他就知道這人為了向上爬,是能犧牲一切的,就是出讓女朋友都會不眨一下,更何況區區一頓打。
“對了,這條死狗可能還想著要報警,你解決了。”
何雨柱指了指老張。
吳安同聞言,蹲到老張耳朵邊說了些什麼,老張身子一顫,吃驚的看著吳安同,然後一臉憋屈的勉強站了起來。
“這樣就對了嘛,能屈能伸才是好漢子,才有足夠的彈性塞鋼絲球不是。”
何雨柱將兩人眼底的怨毒看在眼裡,卻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