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自利,只在乎自己,根本不在乎別人死活,即便這個‘別人’是他同床共枕好幾年的妻子。
她是真的寒了心了。
“娥子,你真勇敢。”
秦淮如羨慕的道。
她曾經無數次的想要改嫁卻不敢,因為她的工作是頂邊丈夫的,
她敢保證,自己一旦改嫁,怕斷了供養的賈張氏一定會跑去廠裡大鬧,到時候家庭沒了,工作也丟了。
這樣的結果是她一個弱女子所無法承受的。
兩人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些,各自無言到天亮,也不知道晚上睡著了沒有。
第二天,何雨柱提著公文包出門,左胸口帶上還別了一支派克鋼筆。
被婁曉娥和秦淮如攔住了。
“你想進廠裡做事!”
何雨柱吃驚的看著婁曉娥,在原著裡,婁曉娥跟許大茂離婚,最後是去了香江的。
咋的到了自己這裡,就變成想進廠,難道是因為沒有挨一針。
要不然補上?
何雨柱心想著要不然自己就吃個虧。
“是的柱子,我知道要想做正式工很難,
你可不可以向領導求情,讓我進廚房做臨時工,打掃衛生洗碗我都能幹的。”
“我知道貿然提出這事很讓您為難,不過姐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姐唯一想到的願意幫姐一把的就是你了,
柱子,您得幫我!”
婁曉娥一雙眼睛懇切的看著何雨柱,
她昨天想了一晚上,悲哀的發現,以自己的交際圈子,有能力且能幫到自己的也就只有何雨柱了。
大院裡其他的人,便是有能力幫自己,恐怕也不會是無償的。
只有傻柱,他看似脾氣暴躁,出口成髒,認真分析起來,卻很有底線。
都是別人算計到他頭上,他才懟別人,平時從不佔別人小便宜。
院子裡的聾老太太,也是他接濟的最多,就像對待自家奶奶一個樣。
“好吧,我提了主任,廚房裡正好空缺一個打雜的,娥子你要是願意,我就跟領導提一嘴兒讓你頂上。
不過能不能成我也沒有把握,你先回聾老太太家,中午等我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