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庚,我要殺了你!”
何雨柱痛苦的抹了一把淚,忽然淒厲的狼嚎起來,
衝進招待室裡對著剛剛穿好衣服要站起來的李副廠長劈面就是一腳。
“李長庚,你個王八蛋,帶檢查組來找我的茬還不滿意,還想侮辱我嫂子。你真該死。”
“今兒我就算這主破主任不當了,我也要打死你,為秦嫂子出一口氣,為我那早死的賈大哥爭一個公道。”
何雨柱情緒激動,對著李副廠長拳打腳踢,痛的李長庚聲音都叫沙啞了。
這時的他遍體鱗傷,一身得體的中山裝撕成了一塊一塊,臉上左一個包右一個傷口,
眼眶還是熊貓眼,烏青發黑的,要多慘有多慘,哪裡有早上對何雨柱頤指氣使的意氣風發。
“何雨柱,你你甭裝了,你這是在藉機報復,我我我一定不會黃過你。”
李長庚一邊抱著頭捱打,一邊威脅,嘴巴上捱了幾巴掌,說話都不利索。
哪知道他還沒說完,就見得何雨柱一拳軟綿綿的打出,還沒到他身上,
整個人就崩潰的坐在了狼藉的地上嚎啕大哭,說對不起死去的好大哥賈東旭。
這樣一個鐵血男兒,不是因為自己而哭,而是因為沒有保護好好兄弟的遺孀,內疚的跪在地上痛哭。
瞧瞧,這就是真兄弟啊。
看的圍觀的工友佩服不已,像他這種真漢子,也就演義小說中能看到了。
“好了柱子,你也別太內疚,這事和你沒關係,都怪姓李的,你不能永遠攔住一頭牲口。”
一大爺看不過去了,想要將他摻起來,卻是怎麼也摻不起來。
“對呀何主任,您能做的事也都做了,還冒著丟官的危險打了李長庚一頓,就是百年之後碰到賈東旭,也對得住人家。”
“是啊,都怪這姓李的,心術不正,先是故意找食堂的茬,
然後又做出這麼骯髒的事情,老天爺有眼的話就劈死他。”
一群人紛紛安慰起何雨柱來。
“楊廠長來了。”
“啊,楊廠長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就看廠裡都會怎麼處置李長庚。”
“要我說,李長庚那麼壞,乾脆閹了他算了。”
在大傢伙的議論聲中,楊廠長帶著一些領導面沉似水的走了過來,
第一眼就看向衣衫不整、像個豬頭的李長庚,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
“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