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打他一頓。
小王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下了車一把將許大茂扯到路邊拳打腳踢了幾分鐘,這才神清氣爽的扣上釦子,將遍體鱗傷的許大茂送回了車裡。
“你們,你們敢亂打人,我,我要告你們,唉喲,痛死我了。”
許大茂躺在座位上痛呼。
小王抬頭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很默契的搖搖頭,我什麼都沒看到,光顧著看月亮了,今天晚上的月色真美呀。
“老哥,要加快審訊,免得李副廠長來撈人時不好辦。”
何雨柱拍了拍陳松的肩膀,陳松秒懂。
小王很貼心的開車送何雨柱回家,更是在到了四合院的時候多按了幾下喇叭,在安靜的夜晚驚動了許多人。
“啥時候咱這破巷子也有人開的起車了?”
閻埠貴的三兒子閻解成揉搓著睡眼,遠遠地看著那輛黑色的汽車,怎麼看怎麼覺得喜歡,就想湊上去啃兩口。
“多半是過路的,就咱這條巷子,住的都是軋鋼廠的普通員工,吃飯都困難,還想開車,做夢呢!
也是我當初瞎了眼,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
閻解成的老婆於麗一肚子的火,正要順口埋汰兩句,就猛地睜大了眼睛,
“那,那是傻柱?”
“不可能,傻柱傻不愣登的,一輩子沒出息的命,他還開的起……我的天,真是他,他家祖墳冒青煙了……”
閻解成驚呼。
他的臉色很複雜,傻柱和他算是同一輩的,論年齡閻解成還得叫哥。
不過他都是傻柱傻柱的叫,從來沒把他正要瞧在眼裡。
不僅是他,院裡年輕一輩的有一個算一個,反正是沒人瞧得上傻柱,跟看待村裡二傻子一般。
沒成想,這傻柱冷不丁的抖起來了。
聽說前陣子不僅乾脆利落的跟秦寡婦斷了聯絡,更是提了食堂主任,眼見著就是升官發財,就差一個討老婆就齊活。
相比之下,自己這些自詡為的聰明人倒是一個個混的都不咋樣,時不時的還要回家啃老,遭老人埋汰。
“誒我說,要不然我把海棠介紹給他,你覺得這主意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