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瑛看向張鹿,“你確定是這裡?”
張鹿肯定地點頭,沒有絲毫遲疑,“就是這裡,剛才我看見好幾臺壞掉的裝置,看上去非常棘手。”
“但是……”程瑛看著張鹿一副傻白甜的樣子,很想問問這個小傻瓜,正常的裝置怎麼可能放到這麼偏僻的辦公室裡。
但還沒等程瑛出聲,一聲厲喝就在耳邊炸開。
“你們在做什麼!”不遠處程建業和邵東昌竟然罕見的走在一起,朝他們這邊快步走來。
邵東昌率先走過來,三兩步上前,擰了一下門把手——沒有任何阻礙。
邵東昌臉色大變,立刻對程瑛怒目而視:“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這麼卑鄙,知道比不過其他人,就提前過來偷窺,想要作弊!”
邵東昌一下子就把作弊的屎盆子扣在了程瑛頭上。
張鹿再傻白甜也知道事情不對了。
他雖然沒有報名大賽,但是對此也有所耳聞。
一開始他路過的時候還奇怪為什麼這裡面有幾臺壞掉的裝置,但沒多想就把程瑛叫過來了。
現在卻成了程瑛想要作弊的證據。
張鹿瞬間感到十分惶恐和不安,急忙幫程瑛解釋:“不是的,是我看到這裡有裝置出了故障,想讓程瑛過來看看,她根本就沒有進去!”
邵東昌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就是她作弊的同夥,當然會替她說話。”
程建業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喝:“夠了,空口無憑你別血口噴人!”
“空口無憑?她現在出現在這裡就是人贓俱獲,還需要什麼更好的證據嗎?”邵東昌有些得意。
他自然知道程瑛沒有作弊,但誰讓她這麼不小心,把把柄主動往她手裡遞,要怪就怪自己識人不清吧,竟然和這麼蠢的人交好。
一系列的事情巧合地讓程瑛彷彿置身於局中。
程瑛不禁看向邵東昌,“那道門難道不是您沒關嗎?您又怎麼確定沒有其他人進去過?而我好端端地站在門外,您又怎麼敢肯定我進去了?”
“你!”程瑛接連三問,把邵東昌說得啞口無言,“哪怕你牙尖嘴利,那你也是作弊未遂!”
“您今天是註定要誣陷我想要作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