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不樂意了:“你這就是公私不分!”
米苒傲嬌地坦然接受花朵的指責:“沒錯,我就是公私不分,誰讓我是老闆呢?”
從未見哪個老闆把“公私不分”說得這麼理所當然毫不臉紅,牆都不扶就服你,不就是扯舊賬嗎?跟誰不會似的。
花朵怒極反笑:“行,既然算賬,那就算個清楚。”
她對著米苒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昨天晚上,你騙我要跳江,還編什麼羅密歐與朱麗葉,欺騙我的感情,這個怎麼算?”
這下輪到米苒支吾了:“誰讓你笨,真相信了呢?”
花朵的第二根手指豎了起來:“第二,在燒烤攤,你被人群毆,是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救命之恩怎麼算?”
米苒急了:“那打架不是你引起來的嗎?怎麼又算我頭上了?”
花朵的第三根手指不依不饒地又豎了起來:“第三,你趁著我喝醉了,拖著我去酒店開房,敗壞了我清清白白的名聲,這又怎麼算?”
不等米苒開口,花朵的三根手指就湊著他面前晃啊晃:
“綜上所述,你對我的身體、精神以及尊嚴都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按照你的理論,是不是也應該對我進行補償?”
吳霞就是這個時候走到辦公室門口的,原本準備敲門的她,好死不死地正好聽到了花朵索要補償的這一套話。
她放下了欲敲門的手,靜靜地站在門外,側耳聆聽著裡面的動靜。
房間內的米苒沒料到風水輪流轉,這麼快就到了他家:
“你有沒有良心啊?我好心好意送你去酒店,現在就拿這個來要挾我了?”
花朵挑釁地衝著他一挑眉:“沒錯,我就是要挾你了,誰讓人家是女孩子呢?”
米苒被花朵這種死那啥不怕開水燙的小樣,憋得滿臉通紅,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來:“女金剛,你要臉不?”
花朵扒拉著眼睛做鬼臉:“要臉幹什麼?多少錢一斤?可以當飯吃嗎?”
世上無難事,就怕不要臉。米苒此時是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句話的真諦。
花朵乘勝追擊:“老闆,咱們銀貨兩訖,你先把該給我的補償付給我,再談後面的事!”
米苒狠狠地瞪向花朵:“想得美!”
花朵毫不示弱地瞪回去:“不給賠償,其他的就免談!”
這兩個人鬥雞似地大眼瞪著小眼,房門外只聽了個後半截的吳霞已經是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