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了,天地連成一線,霹靂吧啦的雨聲如同鼓點,催促著路邊的行人奔跑的腳步。
米苒揹著花朵一頓小跑,再這麼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溜達也不是辦法,得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才行。
正好前面就有一家便捷酒店,米苒埋頭就衝了進去。
花朵確實醉得不輕,到這時候都沒緩過來。
涼涼的雨水讓她以為正在舒舒服服地衝澡,這會子進了房內,反倒不情願了。
她手腳並用地推搡著米苒:“放開我!放開我!”
米苒一邊暗暗在心裡腹誹這個酒鬼,就這喝兩瓶啤酒就倒的酒量,還敢出來喝酒。
一邊從背上放下花朵,拖拽著她踉踉蹌蹌來到酒店前臺:“開一間房。”
前臺的兩個小姑娘看著花朵醉意朦朧地在米苒懷裡拼命掙扎,嘴裡還胡亂喊著“放開我!”“走開!”,二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驚疑。
一個小姑娘開口詢問米苒:“你認識她嗎?”
米苒正被花朵折騰得焦頭爛額,只盼著能早點把她弄進房間,聽小姑娘這麼一問,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當然認識,不認識我管她幹嗎?快快快,開間房!”
小姑娘沒辦法,只好辦理手續:“身份證呢?”
米苒扭身問花朵:“喂,你身份證呢?”
這個時候的花朵哪會乖乖回答,反倒不客氣地給了米苒一巴掌:“走開!”
米苒沒辦法,只得自己親自動手,在花朵衣服口袋翻找。
花朵煩躁地扭動著,醉醺醺地怒罵這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傢伙:“臭流氓,滾!”
鬼知道這個酒鬼把身份證藏在那個旮旯裡了,米苒無奈之下,騰出手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用我的吧。”
房間終於順利開好了。
米苒手腳並用地把花朵連扛帶拖地弄進了房間,扔在了床上。
花朵嘟囔著在床上翻了個身,再沒了動靜,似乎是睡了過去。
可算是解脫了的米苒癱坐在床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酒鬼,發起酒瘋來還真是煩人。
他看看自己身上已經被花朵蹂~躪成鹹菜狀的襯衫,上面還零零星星散佈著嘔吐物的印子,嫌惡地三兩下脫了下來,捏著鼻子丟到了一邊。
再聞聞一身的臭汗味,一向愛乾淨的米苒受不了了,反正女金剛睡著了,不如趁這個機會去洗個澡。
米苒扯下皮帶,剛準備去洗手間,床上的花朵又出么蛾子了。
她突然說醒不醒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就看見有個男人光著上身就站在自己的床邊,下意識地抬腳就是一個劈腿:“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