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該用不該殺,只是你們和我八哥都是些庸才,怎會懂得帝王之術。”
展家兄弟們點點頭,展四陰陰笑聲,接過話柄,“蘇先生的事可以放一放,今日我有個秘密想說與大家。”
“聖上喜好美人,天下人皆知此事,年年都有無數美女入宮,可這麼多年過去,竟沒有一位懷上龍種。我前些時日被調入宮中,與多位妃子交好,才得知這個天大的秘密,並非是這些美人沒有福氣,而是聖上有意為之。”
席間除餘子柒之外的眾人皆變了臉色,國不可無儲君,這個位置爭了這麼多年,始終未定,竟然是聖上有意為之?為何?
“哼。”餘子柒嗤鼻,開口,“在我八哥年少時,天命還可以被人窺探算出,十四月中為他卜過一卦,說他有帝皇之命,但會死在自己親生兒子的手裡。如今天心島早已沉沒多年,天機再不能為人所勘探,竟然還信這個預言。八哥,愚蠢至極。”他扶額思索了一陣,冷笑了幾聲,再開口,“怪不得年年差人出海。”
其他人被勾起好奇,發問,“不是與鄰國商貿來往嗎?又有隱情?”
“天心島雖然沉沒,可仍然有幾朵天心花被帶回世間,只是煉製不老丹的其他幾味藥,世上就那麼幾份,再難找齊。此花用於治病救人亦有奇效,趕上戰亂,給用了個乾淨,再想煉不老丹,就得五百年之後。但是第一次被帶上天心島的材料是齊全的,不老丹很有可能被煉出來,只是隨著天心島一同沉沒了。我八哥差人出海,就是想找這不老丹,長生不老,做千秋萬代的皇帝,呵,真是幼稚可笑。”
展四和席間坐著的一位清秀書生相視一笑,展四使個眼色過去,白面書生展十一立刻起身向餘子柒敬酒,“七哥,聖上不立儲君,這皇帝位置,無人爭無人搶,自然是由聖上來坐個千秋萬代。”
“哼。”餘子柒冷笑一聲。
展十一和展四又交換了個眼神,心領神會。
展四起身,敬過席間諸位,“接下來我要說的,傳出去,在座的諸位兄弟,都會難逃殺身之禍。”多看展五一眼,展二意識到些什麼,想起身攔住,餘子柒拍拍他肩,示意無妨。
展四繼續說話,“諸位兄弟,甚至天下人的心中皆知,聖上並非明君,我大餘朝能有今日之盛景,多虧了義父和諸位兄弟。如今義父無力再把控朝政,我大餘朝的江山社稷竟落到了聖上和蘇先生的手中。聖上實屬有些任性,前些時候不顧朝野上下反對,強行立了滿人為義子義女,甚至開設女學,陪滿人公主讀書。前兩日更是無端端要立一個混跡江湖的民女為敬妃,如此行事,怎能執掌天下?”
展十一起身接話,“我看這滿人王子來京,並非是來讀書,而是要謀逆。我已派人暗中接觸調查,一但查出實據,四哥會立刻帶五軍營的弟兄們,殺進宮去,以清君側之由...”
啪!
門口響起碗筷摔落聲。
下一瞬展八飛掠而出,拎著一個戰戰兢兢的男子入內,展九郎瞥過一眼,迎囍閣的少掌櫃,楊子傑,開口,“認得,自己人,聽見了什麼?”
楊子傑不住發抖,一股尿騷氣在房間裡散開,“什麼..什麼也沒聽清。”
餘子柒捂了口鼻,“帶下去殺了。”
展九郎輕搖芙蓉扇,“這人是東宮門下,這酒樓是他家的,兄弟們常來此地喝酒,義父之前也愛聽他家的戲。既然他什麼也沒聽清,算了,柒哥,那有大事未成,先殺自己人的道理。”
餘子柒起身,環視一週,“壞了興致,散了吧。”
“十一老弟,我府上有幾幅扇面畫的不錯,聽聽你的高見。”
“是。”
......
“何女士,今兒個這段書,您看說的怎麼樣?”
“一般般吧,我就是不懂你們這些所謂的...藝術家?按我給的劇本來不就得了,怎麼老給自己加這麼多戲,這叫什麼?二次創作?藝術加工?定場詩?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您這不是武俠故事嘛?傳統武俠故事裡的人物出場啊都得是...”
“誰告訴你這是傳統武俠故事了?”
這是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