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原因,是真逃避還是真意外,其實不重要,事實的結果,這就是傷害。
是對這些願意為了肯特里斯扯著嗓子喊的人,最最巨大的傷害。
林幕很不贊同他們發洩的方式,但不妨礙他去理解。
2008年8月18日,他前世生命中最後的那一分鐘。當他對著電視機,看著畫面裡落幕退場的人時,當時他的鬱結心理何曾少過,那一刻他都有毀滅世界的衝動。兩者性質雖然不一樣,但所造成的結果何其相似,只是最終發洩的物件不一樣而已。
“林教練,希臘人這是……”
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也許是安撫起了效果,也許是觀眾們終於發洩了部分情緒。現場的聲音終於小了一些,這時候餘偉立才湊近了些說了話。只是說了半句後,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緩緩的搖了搖頭。
平常人可能只看到了禁賽、抗議,可作為他們這些一直為田徑去努力奮鬥的人來說,他們能體會的東西要多的多。
華夏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8、9十年代的游泳隊,90年代初的中長跑,哪怕那時候資訊沒有現在這麼發達,但也是短短時間裡舉國一片哀鴻。
這不是參不參加一場比賽的問題。這是一直來他們所支援的信念崩塌了!
“餘指導,情緒也發洩的差不多了,比賽要開始了。”
林幕沒發表什麼看法,還是那句話,他不贊同,但不妨礙他理解。還是比賽更重要!
“唉!行,看比賽,跟我們沒關係!”
“小楊這場……”
……
又是兩三分鐘過去,比賽程序終於開始,直到此時,各國的解說隊伍才算能正常的開始工作了。
“比賽要重新開始,運動員們正在做賽前準備,現場的噓聲已經小了一些,看起來運動員們多少受到了一些影響……”
跑道上,
裁判示意後,運動員們開始調整著最後的狀態。
依然是固定的比賽流程,賽前準備,介紹運動員,最後準備,只是這一次,這些程式都顯得非常潦草。就連介紹運動員也是匆匆而過,因為迎接他們的不再是歡呼,這使得所有的運動員都有些鬱悶。
時間推進,最後一個流程完成,奧林匹克體育場現場大螢幕上,出現了最後決賽的八名選手的名單。
第一道,弗蘭克·弗雷德裡克斯,奈米比亞;
第二道,弗朗西斯·奧比克維魯,葡萄牙;
第三道,伯納德·威廉斯,美國;
第四道,肖恩·克勞福德,美國;
第五道,楊祖耀,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