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然沒有理會拖鞋的叫喊,硬是抻著往家走,再叫,咔嚓了你。
而那牽著薩摩的女人,看著熊然與狗離去,雙眼眸光深處一閃,旋即口罩下好像嘴角輕笑,俯身摸了摸腳邊的薩摩毛茸茸小腦袋,“娜娜不要急,一回生,二回三回,才能熟呢…”
……
“別嗅了,走了…”
第二天午後,熊然牽著神情有點蔫兒慫的拖鞋,前往熊英場地,半路上傻狗好像一直在嗅什麼味道,昨晚把它強行拖回家後,蔫不拉幾回了窩。
今天起床後瞅了一眼,沒有像往常一樣院子裡撒歡,而是兩隻耳朵耷拉著窩在窩裡,一副傷了心的模樣。
“呦呵,還玩上深情了?”
熊英場地,熊然繼續簽字‘悟空傳·扉頁’,而拖鞋則是悶悶不樂的一角趴著,好似狗生已經了無興趣。
對此,熊然失笑搖頭後便不再搭理,過一陣就好了,狗,很健忘。
事實,也果然,沒兩天,拖鞋又重新恢復了憨傻愣的樂呵狀態,可就在第三天傍晚,牽著再次往別墅之家回走之際,不巧,又在一個岔口,拖鞋與薩摩娜娜相遇,這下子,更興奮了。
當然,這次有過了上次的經歷,倒是沒有多尷尬,玩鬧了會兒後拽開,熊然與女子依舊沒有互相認識,不過,隱約不再強求打斷兩狗的玩耍,只要不現場當街開騎,玩,就玩會兒吧。
“好了回家,下次再玩…”
熊然也是帶著口罩,沒有與女子多說什麼,抻著有點不太情願的拖鞋太子回了家,而女子也只是凝眸看了一小會兒,沒有多做什麼,繼續遛狗。
“走了娜娜,咱再遛會兒…”
偶遇偶遇,間隔時間不能太長,但也不能太短,規律性也要不定,所以不刻意不躲避,慢慢,也就熟了。
今天,是第二次,下次就可以握個手認識一下,畢竟,挺有緣分。
但下次是三天後還是五天後,就要看是否遛狗再相遇了,一切自然而然又順理成章,對吧,我的好娜娜。
“汪汪,嗚嗚嗚…”
回到家的熊然,看著拖鞋汪汪嗚咽了幾聲,就自己回了窩趴著,不禁很是好笑,這色狗,真看上薩摩了?
“餵狗子,有點出息行嗎…”
熊然蹲在狗舍門口,嘲笑,“你跟薩摩雖然是一個家族,但品種不同,生出來肯定四不像,屬於亂倫…”
“以後,給你找個母阿拉,生出來純種一看就是你的,聽話乖…”
“呦,小脾氣還上來了?”
熊然失笑搖頭,因為拖鞋抬眼瞧看了他一眼,然後閉眼把耳朵耷拉,一副別說了,本狗不想聽,好煩的。
“行了,你窩著吧,傻狗…”
熊然拍手起身,不逗了,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