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鈴還在耳畔吵個不停,汪蕊呆頭呆腦的一扭頭就看見一縷黑煙從窗戶的縫隙中消散出去。
黑影全然不知汪蕊會瞄到他這副形態。
汪蕊納悶的眨巴著雙眼,她下意識地伸手揉搓眼皮。
拋開眼屎不談,她的房間裡頭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冒出黑煙?
不定剛才是她的錯覺?
沒道理,她應該沒有看花眼吧!
難道是她一覺醒來就有驚人發現?
汪蕊恍然想起在她夢中莫名出現的那團未知煙霧,僅憑兩面之緣,汪蕊根本無法下結論。
她難以辨別那團未知煙霧和黑煙是否同宗同源。
何況它們長得並不像。
汪蕊恍恍惚惚,越想腦殼越疼。
她無意中扭動頸部才意識到周身的肌肉都泛著痠痛。
就連她關掉鬧鐘的手指都有氣無力。
難不成這就是傳中的噩夢後遺症?!
就在汪蕊浮想聯翩時,楊青察覺出不對勁。
今早上極其安靜,楊青和汪興壓根兒沒有聽見女兒的讀書聲。
女兒打算睡懶覺嗎?可是女兒的鬧鈴不會謊。
楊青心裡頭七上八下,她並不認為蕊蕊早上會偷懶。
於是她趕緊下床直奔蕊蕊的房間一探究竟。
她一進門就瞧見汪蕊一臉通紅,一看就不正常。
現在正值降溫,空氣溼度比較大,女兒這副模樣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楊青著急忙慌地走過去探出手,她的手掌緊緊的貼著女兒的額頭。
汪蕊迷迷糊糊地靠坐在床頭。
她媽媽怎麼在這兒?她媽媽的手怎麼這般涼爽宜人?
彷彿久旱逢甘露。
楊青立馬收手,女兒現在的體溫著實驚人,她二話不就跑出去拿退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