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莉的心情逐漸陰轉多雲。
汪蕊拉著陳莉竊竊私語,“我上週四晚上夢見我們學校的一個板寸頭在和一個叫賈慄的人在手機上密謀什麼,而且那個板寸頭圍堵過唐餘,我擔心她們對唐餘不利,所以我就把這事兒告訴了唐餘,順便給她提個醒,劉衡軒正好陪在唐餘身邊,他們對此也有所防範。”
陳莉慾求不滿,“你怎麼不早說?”
汪蕊坦言:“有劉衡軒貼身保護唐餘,我和你就不用跟著瞎摻合了吧?再說這是人家的個人恩怨,隱私,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不是我莫名其妙地做夢,我也不知道。”
即便是這樣,陳莉心裡也不好受。
她呢喃道:“你還信不過我嗎?我又不會拿出去亂講。”
汪蕊喊冤:“我當然沒有信不過你,我當時得顧及唐餘的感受,唐餘都沒跟你說,我不好自作主張。”
事已至此,陳莉無可奈何,曾經無話不談的朋友如今彷彿有了某種程度上的嫌隙。
她和唐餘之間的芥蒂油然而生,久而久之這事兒也成了她心中的疙瘩。
“王老師來了,我先回去了。”汪蕊自認為安撫好了陳莉便掉頭閃人。
陳莉猝不及防和唐餘目光交錯,唐餘衝陳莉勉強一笑,陳莉不自覺地掩飾眼底的失落。
她還沒有解開心結。
她記得週五那天,她離開教室之前唐餘也是露出這般笑容。
陳莉努力上揚嘴角,試圖笑一下回應唐餘,然而她的笑比哭還難看。
唐餘淡淡的收回視線,她剛才傳達的意思難道不夠明顯?
她總覺得陳莉沒有理解到她的意思。
並不是所有的事情她都要分享給陳莉,她不想說的話就不說,懂的人自然會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