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準備給自己泡杯咖啡提神醒腦,他今天中午被迫吸了不少副校長身上的香氣,腦子混濁不好使。
向科宇直截了當地說:“我懷疑新任副校長有虐待學生的傾向。”
何忠手抖一瞬,咖啡灑掉一半,“虐待學生?我沒聽錯吧?”
何忠滿眼問號,那個看上去和顏悅色的男人有暴力傾向?
他端著咖啡的手背上全是灑出來的咖啡,然而他根本無暇顧及,一門心思撲倒在副校長虐待學生的字眼裡。
向科宇走過去從何忠的辦公桌上抽出紙巾遞給何忠,幫他擦拭乾淨。
然後向科宇不慌不忙地解釋道:“這麼跟你說吧!我和汪蕊前幾天在街心花園碰到他,他趁我們疏忽大意竟然偷襲我們,他下手狠戾,故意拍打我和汪蕊的後背,導致我們背上的淤青現在才好,他最後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什麼?”
向科宇三言兩語就道出了事情的始末。
何忠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副校長打學生的事令他瞠目結舌,他自動忽略了副校長說的那句“。”
待何忠平復一下心情,生硬幹澀地開口:“副校長居然下手打你們?”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聲音情不自禁在顫抖。
向科宇話不多說,他撩起衣襬向何忠展示曾經被副校長拍過的淤青處,那裡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傷痕。
何忠表情凝重,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向科宇的後背,雖然淤青消散得差不多了,但仍有殘餘。
向科宇可是他女神的兒子!女神是他的天,女神的兒子自然是他的天天。
何況向科宇正顏厲色,一點都不像在撒謊。
他的天天突然被副校長打了,心裡別提多難受,他想替向科宇報仇的心都有了。
向科宇並不清楚何忠此刻想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