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滔腳力過猛被反噬,最後不慎失足……
所謂過猶不及,汪蕊啞口無言……
無力吐槽。
場景瞬時轉移,汪蕊一愣,驚掉下巴。
她什麼都沒做就站在聚寶緣招待所門口,她為什麼要來這裡?
這時,她注意到旁邊的一群人正在滔滔不絕,出口成“髒”。
他們說話即使不帶髒字照樣髒話連篇。
等等,這兒不就是她放學路過看到的潑婦罵街的場面嗎?
她琢磨著原來一切都是夢。
剛才她目擊到詹滔的壯舉之後又馬不停蹄地趕來撞擊現場。
一定是她做了場連環夢。
聚寶緣招待所的玻璃門已經掩上,這群人到底在罵什麼?他們又在罵誰?
為什麼她聽不到?
除了髒話她聽得到,其他的對話一律自動遮蔽是什麼鬼?
難不成她做夢還有許可權管理?
可惜她又不會唇語。
不過從他們的表情和肢體語言可以判斷他們八成是在維權?
聚寶緣招待所的大堂經理呢?怎麼不出來管管?他們不知道什麼是人言可畏?
算了,關她什麼事?
這個酒店又不是她家開的,她懶的多管閒事。
對了,那輛白色貨車在哪兒?
汪蕊左顧右盼,她沒瞅見白色貨車倒是瞅著了那個神經病。
反正是夢,她乾脆壯著膽子朝神經病的方向走去。
她越走越近,一看到神經病就聯想到她前不久把他碎屍萬段的那個夢境,夢裡她粗暴悍戾無底線。
真是慘無人道,汗顏……
此時的神經病依然是西裝革履,髮型打蠟拋光一絲不苟,就連大風大雨都不一定能撼動他的大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