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適時開口:“所以週日下午你是跟向科宇在學擒拿術。”想不到這個向科宇文武雙全。
“向科宇在哪教你擒拿?在他家?”汪興一臉嚴肅,學擒拿得肢體接觸,他的關注點放在座標上。
“在學校。”汪蕊可不敢在人民公園,不然她爸知道會發飆。
楊青在一旁幫腔:“先讓蕊蕊跟著他學吧!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汪興暴跳如雷:“一片好心?你怎麼不他是狼子野心?萬一他趁機佔我女兒便宜呢?”
向科宇如此積極的教他女兒練擒拿,誰知道他是不是別有用心。
汪蕊反駁:“他是正兒八經的在教我練擒拿,而且他上起課來比我們學校的老師都要嚴格,再他哪有閒功夫去佔便宜。”
要佔也是她佔他的便宜,向科宇可是純情少年。
女兒話坦蕩的樣子令汪興信服,也許是他想多了。
楊青勸道:“人家朋友之間還不收學費,您女兒又不吃虧,你就別瞎操心了。”她對向科宇迷之信任。
汪興懷疑道:“向科宇練擒拿格鬥是真才實學還是在你面前耍幾下三腳貓的功夫?”
“這還用,人家練了好幾年了,不登峰造極,至少出神入化。”汪蕊一頓猛誇。
“出神入化?瞎混也能混幾年。”汪興吐槽。
楊青翻臉道:“你去給我混幾年試試。”
汪興嘆口氣,老婆很少因為外人跟他發火,而且這個外人還對他女兒心思不純,圖謀不軌。罷了,既然女兒和老婆都堅定不移的支援向科宇,他也實在是百口莫辯,多無益。
晚上十一點半,汪蕊癩蛤蟆似的趴在柔軟的床上,她伸手探進睡衣摸了一把後背,已經消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