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師。”班長葛惠大喊一聲。
汪蕊沉默的坐在窗邊旁觀,她知道莊重和姜巍起肢體衝突是早晚的事,但不是她能插手干預的,就像她的同桌魯力,明明看上去很著急卻也縮手縮腳。
在莊重爆發的前一秒理智終於復甦,他下意識的鬆開了掐住姜巍的手,眼中的暴戾恢復清明,聲如洪鐘:“你給我適可而止,下不為例。”
姜巍臉上盪開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迷之微笑,漸漸嬉皮笑臉,眸中的光異常燦爛,卻也刺眼。
下課鈴響了,莊重轉身走回講臺,扔下一句:“以後誰要是敢在物理課上睡覺,就麻煩你滾出去睡。”
姜巍皮笑肉不笑的凝視著莊重,內心戲相當豐富:莊重你有本事就動手打我啊!不過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哼,你真會演。
不知道姜巍的哪個表情點燃了莊重,莊重怒不可遏的直接操起講臺上的板凳砸向姜巍腳下,姜巍反應迅速的後退躲開,稍有不慎,他的腳趾頭就會面臨當場炸裂,鑽心刺骨。
教室內的驚呼聲不亞於外面的喧譁聲,尤其是坐在被莊重摔下來的板凳周圍的同學,各個驚恐萬狀,他們沒想到莊老師發起火來要人命,幸虧他們沒有下座位,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莊重怒吼:“你是什麼態度?簡直目無尊長!”
姜巍沒吭聲,他什麼態度莊重不會自己看?
這時歷史老師走進教室,驀地發現氣氛不對,莊重怎麼還待在教室?
他瞅瞅莊重,瞅瞅被莊重怒目而視的姜巍,眼神來回在兩人臉上穿梭,他走上講臺,餘光不經意間瞟到地上離姜巍一米遠的板凳,納悶道:“怎麼回事?”
莊重這才注意到他身邊站著教歷史的陳秋,他收斂脾氣,交代道:“姜巍在我的課堂上睡覺,我批評他,他不服管,非要跟我唱反調,你看他,哪裡有悔過的樣子,成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我看起都心煩。”
說實話,姜巍在陳秋的歷史課上表現不錯,莊重的解釋他不置可否,但他不會偏袒他們,一切就事論事。
“地上的板凳是你丟過去的?”陳秋小聲的發問。
莊重頷首,他的回答也印證了陳秋的猜測。
陳秋拍拍莊重的肩膀,示意他別意氣用事。
莊重拿走講臺上的實驗器材和教科書,臨走前橫了一眼姜巍。
陳秋都盡收眼底,他走過去撿起板凳,坐在上面,“幸好沒被他摔壞。”
聽到這話,學生樂了,教室的氛圍逐漸緩和。
“你還愣在這兒做什麼?趕快回去坐好。”陳秋對姜巍說道。
姜巍收起散漫,麻溜的返回座位。
陳秋抬走板凳,站在講臺上,安撫底下的學生:“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如果你實在忘不掉就請你一定要放下。人應該活在未來而不是去糾纏過去。況且在我們這條歷史的長河中,你那點雞毛蒜皮就別浪費時間去斤斤計較了,不如好好學習,考上理想的高中來得實際。”。
姜巍明白陳秋的這番話是說給他聽的,但他思想還沒開竅,他只會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