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張菲菲得之訊息後就立馬去找張裴,不知道她跑去哪兒了?電話也打不通。二十分鐘後,她總算在二樓的拐角處看到了她,畢竟姐妹一場,還有血緣關係,就算不能上演姐妹情深,但也可以利用她一下。
“堂妹,快別哭了,你怎麼關機了呢?害我到處找你。我跟你說,叔父這事兒有蹊蹺,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你看,他為人剛正不阿,怎麼可能犯法呢!而且你認真想想,你這邊剛被通報批評,你爸爸就遭殃了!就像有人蓄謀已久的一樣。”
張裴哭哭啼啼:“堂姐,我剛才跟我媽媽打電話,所以手機沒電了,學校裡只有你是真心關心我的!嗚嗚……”
張菲菲無語了,“我剛剛說了那麼多,你聽進去了沒有?”
張裴傷心欲絕,反應慢半拍,腦子有點漿糊,旋即抽泣著說:“嗯?哦!我聽進去了,你說是有人陷害我爸爸!”
張菲菲提醒:“還有呢?”
張裴慢慢回應:“還有?哦!我剛被通報批評,我爸就出事了。”
張菲菲遞給她一道不言而喻的眼神:“所以呢?”
張裴說話的聲音都顫抖著:“這事有蹊蹺?”
張菲菲直抒己見:“對啊,一定是有人蓄謀已久,栽贓嫁禍!”她一錘定音,好像確有其事。
張裴目光呆滯的看著堂姐,“那會是誰呢?”
張菲菲直接點名道姓,混淆視聽,“汪蕊!”
“汪蕊?”張裴精神渙散,不可置信。
“一定是有人在她背後撐腰,不然你們都不會出事。”張菲菲言之鑿鑿,信誓旦旦的揣測。
張裴已經窮途末路,似乎對堂姐說的話深信不疑,何況堂姐分析得頭頭是道,她還真信了,“那該怎麼辦?我媽媽現在急得團團轉,正在到處託關係。”
張菲菲出了個鬼主意:“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汪蕊!我們。”。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張裴打了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