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銘自然聽得懂花顏話裡嘲諷的意味,但是他並不介意,畢竟長得好看的女人哪個沒點脾氣。
花顏長得這麼好看,又會做生意,娶回去不虧,日後等他降服了這個小妖精,他要讓這個小妖精心甘情願給自己賺錢。
到時候他也不介意多寵愛她一點。
不過現在還沒進門她就這麼傲氣可不行,要好好磨一磨她的脾氣:“知道就好,以後進了府,要乖一點,女人就是要給男人生孩子的,整天在外面拋頭露面算什麼。”
“你也有十八了吧?都這麼大的姑娘了,怪不得沒人要。”
“韓老爺,您說這話前照過鏡子嗎?”
花顏看著他難以相信這世上怎麼會有人臉皮這麼厚。
這種話他是怎麼說出口的,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韓銘顯然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老爺我風流倜儻你就不用說了。”
花顏嘴角抽搐。
“那麼下面說說咱們的事,你既然要嫁到我府上,那鏢局我也就不用買了,你直接當嫁妝帶過來得了。”
話音剛落,韓銘的臉上就捱了一拳。
花顏看著山君冷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忍不住替這位韓老爺默哀。
這話要是在她面前說說,她最多就是找人套麻袋打一頓,但這件事情讓山君聽到,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她默默喝茶看著山君將男人揍成豬頭。
“就你,想娶我妹妹,還做妾?你怎麼不照照鏡子看看你怎麼什麼模樣,自己什麼長相沒點數嗎?癩蛤蟆你也配肖想天鵝肉?
今天我不教你做人我跟你姓!”
說完,他一腳狠狠踹在了男人的子孫根上。
韓銘疼的嗷嗷直叫。
花顏在一旁捂著臉,兩個眼睛透過指縫將大廳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哥,你放心打,只要剩一口氣,我都能給治好。”
韓銘一聽,更怕了,眼淚鼻涕哭了一臉:“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花姑娘,我錯了,你讓你哥住手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肖想你。”
山君一腳將韓銘踹出去:“我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的妹妹是你用來侮辱的嗎?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今後看見你一次我便打你一次。”
花顏知道男人是氣狠了,急忙上前輕拍著男人的脊背:“不氣不氣,哥,跟這樣的人生氣不值當的,喝口茶降降火,我今晚給你做鍋包肉,做水煮肉片,你想吃啥你跟我說,我都給你做,咱不生氣啊。”
“下人不會做嗎?!大熱的天你非要去廚房作踐自己,給我老老實實在屋裡待著。”
山君瞪著她,動作卻很是溫柔:“他沒對你動手動腳吧?”
花顏急忙搖頭:“沒,他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把他的手腳全部都廢了,哥,彆氣了。”
她心情現在其實挺複雜的,她一直以來都知道山君很護著她,她缺錢,山君就給她錢讓開鏢局賺錢,她心情不好,山君就會找各種小玩意逗她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