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壽抿唇,好半晌才拂袖離去。
他前腳一走,後腳花顏就纏了上來:“哥哥今天真帥!”
秦遠這一次卻是沒有像往常那樣是開心,他還是板著一張臉:“花顏,你老實告訴我,如果剛剛我沒開口,這件事兒,你是不是就準備輕易瞭解了?”
他還是頭一次連名帶姓的叫花顏,也是頭一次態度這麼嚴肅。
花顏被他這個模樣弄的有一點懵,卻還是點頭。
“你心腸軟,我理解,但是這種事情,不能心腸軟你知道嗎?
他們背後造謠抹黑你,憑什麼事後一句對不起就能輕易結束,你有沒有想過,今天是造謠抹黑,明天就會欺負到你的門上。”
“好的,以後不會了。”
花顏眼睛笑成了一道月牙,秦遠心頭一陣無奈:“還笑。”
“哥哥維護我,我開心,當然要笑了。”
她說的是實話啊,纏著秦遠的手臂,花顏閉眼躺在搖椅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秦遠一言難盡地看著花顏。
從前他以為花顏除了嬌氣一點,沒什麼缺點,但聽著從她嘴裡哼出來的那亂七八糟的調子,他默默伸手捂住了花顏的嘴巴。
“自己人別開腔。”
花顏差點沒一口唾沫淹死自己,她震驚地看著秦遠一句奇變偶不變下意識脫口而出,看到秦遠一臉懵的樣子,她才確定這人沒被魂穿。
也是,自己魂穿已經夠離譜的了,這要是再來一個……不對,邏輯應該是自己魂穿已經夠離譜了,所以再遇上一個也沒什麼可震驚的。
小說裡經常寫,當魂穿遇到重生、穿書……
她自娛自樂地想著。
“村長說的那件事情,你準備怎麼做?”
手從花顏的嘴上離開,秦遠低頭看著那隻手,手上還殘留著花顏唇上的餘溫, 真的很軟,親起來也一定很軟……
“什麼事情?”花顏一時間沒跟上他的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