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反手在秦遠臉上捏了一下:“沒吃醋這屋裡都是酸味?酸死我了。”
秦遠感覺他這小娘子愈發的無法無天了,罷了罷了,不就是捏臉嗎,捏吧捏吧,更過分的她也不是沒做過。
不過想起蘇玉暖的事兒,他還是正色道:
“我沒吃醋,這事兒你也別摻和,村裡人本來就排外,對你買一個犯人在家裡供著早就不滿了,你要是出面,他們會針對你。”
雖然現在這個小祖宗在村裡有了一定的威信,可到底不是所有人都對她百分百信服。
花顏不怕被針對,這群人就算是針對自己又能針對到什麼地步,總不能像對待蘇玉暖一樣,拿石頭扔自己吧。
“我知道,但是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
明明是個有才華的人,就是因為額頭上刻了字,誰都能踩上一腳。
她也並不打算跟村民們來強硬的,就算不能讓村民們對蘇玉暖態度好轉,至少也不要再欺負他了。
秦遠見她倔強沒再繼續讓她放棄,他了解這個小祖宗,她下定決心要做的事兒,誰都阻止不了:“真的要這麼做?”
花顏點點頭。
秦遠放下手裡的蒲扇,重重嘆了口氣:“怕了你了,我去和村長協商這件事,村長出面,他們多多少少會賣給村長點面子。”
花顏雙手勾住秦遠的脖頸,人靠到秦遠的身上:“哥哥真帥!”
秦遠看著懷裡這個小祖宗,心裡的無奈消失嘴角不自覺上揚:“也就一般吧。”
“哥哥真是太謙虛了,來,我給哥哥扇風,哥哥這麼玉樹臨風的人,怎麼能自己扇風呢。”
秦遠被花顏哄的那叫一個開心,下午就去了村長家。
花顏也是個行動派,當天下午就查清楚是誰砸了蘇玉暖,她挨家挨戶找上門去。
傍晚,幾個家長帶著熊孩子給蘇玉暖上門道歉,花顏坐在院子裡吃著毛桃跟個沒事兒人一樣,那模樣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兒,深藏功與名。
秦遠在一旁給她削桃子皮,沒辦法,小祖宗吃桃子挑剔的很,毛桃根本不吃皮,她每次削皮都能削掉半個桃子,為了不讓她禍害糧食,他只能親自上手。
蘇玉暖送走了那幾個村民,下意識朝著秦遠和花顏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