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挑眉:“此話怎講?”
“天下的奸商合一起都玩不過你,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堂堂正正跟你打擂臺呢?他萬一不節約人工成本呢?”
花顏歪頭:“那他只會倒閉的更快,他的價錢比我低,他基本上就沒利潤可賺了。”
“而且堂堂正正打擂臺對咱們來說也是好的,咱們的鏢師定然會為了多拉客戶更好的致力服務。”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吃虧。
山君看著胸有成竹的妹妹忍不住輕笑:“看來不管出現什麼情況,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啊。”
花顏微微抿唇:“其實有一種情況我沒想到。”
山君一聽竟然還有她沒想到的地方忍不住更好奇了:“說來聽聽,有什麼地方是你沒想到的。”
“我沒想到掌櫃的會那麼用心,一天來找我三趟,在我耳邊長吁短嘆,搞得我好像很不上進一樣。”
山君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有一個肯這麼操心的掌櫃,你就偷著樂吧。”
“可我給他開的月銀也多啊。”花顏眨眼,跑出去的貓又跑了回來,在花顏的腳邊來回蹭,花顏彎腰輕輕將小貓抱起來。
“等一個月看看吧,一個月後就能出結果了。”
花顏輕撓著小貓的下巴,露出一個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
然而讓花顏沒想到的是,根本不需要一個月,對面那家鏢局就遭到了反噬。
因為僱傭對方押鏢的成本過低,不少人都選擇了那家。
但是貨物能完完整整抵達目的地的卻是寥寥無幾,就算是到了目的地,不少的貨物也出現了破損。
剩下的人則是堵在對面鏢局門口。
花顏在院子吃著西瓜:“掌櫃的,對面怎麼那麼熱鬧啊?”
“害,東家,您別說了,您知道那惠遠鏢局現在都成商戶們的眼中釘了,販賣瓷器的吳老闆讓他壓的貨到了後,據說破損了一半,吳老闆哪裡能幹,那可都是錢啊,就跟他纏上了。
這件事兒還沒解決,你知道又出了什麼事兒嗎?他家鏢師在押鏢的路上,自己把鏢給劫了!
嘿我就沒聽過這種離譜的事兒。
還有啊,他家還接了一單稍遠一點的,中途要路過臥龍山,那地方山匪盤踞,結果他家鏢師全部都被山匪殺了,現在鏢師的家屬正上門鬧呢。”
花顏吃著手裡的瓜並不意外,這麼多的問題發放在一起爆發,想必夠對面忙一陣的了。
正想著,花顏看到掌櫃的殷勤的給她倒茶:“東家,您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花顏挑眉輕笑:“我能想到什麼?我不過是個敗家娘們而已。”
敗家娘們是對面鏢局給花顏起的外號,對面鏢局所有人都在罵她是個敗家娘們。
“您別聽他們胡說,您那叫有遠見,對了這是咱們這個月的盈利,這個月咱們接了十三單,您看看,所有單子都是安全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