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賢的那一刻,秦在淵眉頭緊皺,按照他的設想,秦賢此時應該是在花顏的身邊,再看他身下的輪椅,他更是不解了,難道他們沒有追上花顏?
“見到我,阿淵一定感覺很奇怪是不是?”
秦賢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但因為那張過分蒼白的臉,那笑容看起來有些瘮人。
“王兄說的哪裡話。”秦在淵示意下人上茶。
“這麼多年未見,沒想到你我離的如此之近,說來那花顏姑娘戒備心當真是重,這一路上即便我說明我和你是兄弟關係,她對我的防備竟也不減分毫。”
秦賢將這一路的經歷添油加醋的告訴秦在淵。
秦在淵眉頭緊皺。
他完全不知道原來花顏還遭遇了這麼多的麻煩和危機,赤丹在信件裡隻字未提。
他不由得抿唇思索,問題到底是出在了哪裡。
“怎麼,懷疑我說的話?不信你可以親自去找你那寶貝問一下,總之我是沒辦法再保護她了,她對我戒備心也是很重,我思來想去,還是來你這裡最為妥當,畢竟你我可都是那位的眼中釘,肉中刺。”
秦在淵低頭喝茶:“你說,路上有人追殺阿顏?阿顏憑藉自己的能力躲了過去?”
秦賢點頭:“是的,說來你那位夫人倒真是聰慧,知道跑不了後便不跑了,一直等到我們徹底放鬆警惕,才連夜逃跑。”
秦在淵笑了下:“你怎麼確定她是等到你們放鬆警惕,而不是有人暗中幫助,她確定有人能幫她後,她才逃走的?”
他了解花顏,如果是她自己一個人,後面又有追兵在,而身邊剛好有個武功高強的人,這樣的情況,即便她知道身邊的人對她不懷好意,為了安全她也會妥協。
所以在追兵沒有徹底消失前,花顏都不會逃離這兩個人,秦在淵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他在想會不會是當時正好她看到了赤丹。
花顏知道赤丹武功高強,又和赤丹相熟,相比較之下,自然她會覺得赤丹更安全穩妥。
這樣倒也有了解釋。
秦賢搖頭失笑:“我倒是從沒想過還有這麼一種可能,現在看來,還是我不夠了解她。”
秦在淵心裡冷笑,需要你瞭解嗎?
“我看府裡到處都在忙碌,阿淵是準備回京了嗎?”
秦在淵也不隱瞞,畢竟接下來的事情想瞞也瞞不住,他最多還有兩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