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在床上,花顏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呢?
想了許久,她都沒想起來,反倒是腦子昏昏沉沉起來,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書房。
秦在淵看著跪在地上的赤丹和秦官:“知道為什麼饒你一命嗎?”
赤丹跪在地上,眼睛紅紅的,一看就知道是剛哭過:“奴婢知道,是夫人給奴婢求情,主子才饒了奴婢一命。”
“記著就好,不過,你不止要今天記住,以後也要記住,她是主子,她做什麼事情都輪不到你來置喙,明白了嗎?”
赤丹抽了抽鼻子:“是,屬下記住了。”
“出去吧。”
秦在淵留下了秦官,大概一盞茶的時間,秦官也從書房走了出來。
見著赤丹眼睛紅紅的,還在不停抹眼淚的樣子,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同時從衣袖掏出手帕:“擦擦臉,春日裡風大,迎著風流淚也不怕皴了臉。”
“要你管我。”說著,赤丹卻是從秦官的手裡扯過帕子,把臉擦乾淨。
“赤丹,今日夫人救了你一命,日後可不能再胡來了。”秦官看著她。
他沒說,秦在淵本來還要處置她的,但是自己攬下了責任,之前的傷口還沒徹底好,若是再挨五十鞭,可想而知她的傷口會變成什麼樣子。
赤丹抽著鼻子:“我知道了,我就是氣不過,夫人明明都成家了,還和那個男人那麼親近,還親自給那個男人上藥,我替主子感覺不值得。”
秦官皺眉:“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說完他又嘆了口氣,“罷了,反正你日後也不在夫人面前伺候了,回去吧,明日我會給你安排別的任務。”
赤丹哦了一聲。
轉身後,委屈的面孔瞬間扭曲輕蔑起來。
秦官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直到她拐入內院徹底消失,他才收回視線。
花顏在家養了半日,次日秦官就拿著一張禮單遞到了花顏的面前:“昨個主子吩咐讓小的準備一份禮單,今日主子親自送到山君公子的府上,夫人看看這禮單可有什麼要添置的地方。”
花顏扶了扶頭上的釵子,接過秦官手裡的禮單,看完後花顏之感覺心都在疼。
不過救命之恩本就不能用外物衡量,更何況對方還救了自己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