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淵看著這種一面倒的局勢倒也不慌,不急不忙的落下一顆棋子。
“山君公子這是故意給我挖了一個坑啊。”
山君依舊笑得無害:“秦公子說的這是哪裡話,我只是僥倖剛好想到了這一步,倒是秦公子這一步走的著實有遠見。”
秦在淵看著他這幅模樣,心中冷笑,這隻老狐狸只怕溫溪都不是他的對手。
“不及公子,左手與右手對局都能下出這邊深奧的棋局。”
山君落子,吃掉了秦在淵的無數白子:“這有何難,我相信秦公子在這方面可不比我差。”
兩人話裡有話,你來我往,面上談笑風生實則針鋒相對。
一炷香後,兩人收手,桌上那盤棋子誰也無法吃掉誰,和棋。
山君將手裡的棋子丟回去,往後輕輕一靠:“倒是許久沒下的這般開心了。”
秦在淵看著對面懶散的少年:“是嗎?我倒是覺得這一局棋下得心累無比。”
“秦公子怕不是年紀大了,便會容易覺得累。”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又看了一眼秦在淵放在桌角厚厚的禮單。
秦在淵眯眼盯著他。
山君也不怕被他看:“開句玩笑而已,秦公子不會生氣吧?”
“不會,畢竟山君公子救了兩次內子。”
說話間,山君已經拿過禮單,看著禮單上的東西,他忍不住咋舌:“秦公子好大的手筆,這知道你是來送謝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登門提親呢,嘶~白玉如意,這白玉如意我若是沒記錯的話,在京城都炒出天價了,秦公子卻能拿出來當謝禮,真是大手筆。”
他伸出大拇指,神情卻是說不出的虛偽。
秦在淵何嘗聽不出對方這話裡的諷刺。
“畢竟是救命之恩,山君公子值得。”
見秦在淵不惱怒,山君將手裡的禮單隨意扔在桌子上:“聽聞秦公子與夫人無比恩愛,不知秦公子提親的時候用了多少聘禮?”
“肯定很多、很貴重吧,做秦公子的夫人,花大夫可真是有福氣。”
秦在淵放下手裡的茶盞:“我與內子的事情就不勞煩山君公子掛念了,看在你是內子救命恩人的份上我提醒公子一句,男人還是不要太像長舌婦一般的好。”
山君被他諷刺也不見惱怒:“換做旁人我也不會管,但誰讓我與阿顏妹妹有緣。”
秦在淵聽到這句阿顏妹妹臉色瞬間變了。
見秦在淵變臉,山君眯著眼將上半身湊近:“秦遠先生生氣了呀,抱歉,我這個人就是心直口快,說起來,秦先生和阿顏妹妹算不上夫婦吧?
畢竟沒有三媒六聘,甚至說不準連名字身份都是假的,這要是都能算夫婦,那那些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正妻又算什麼呢,更何況我若是沒記錯的話,秦公子在京城是有一位尚在等待你回去成親的未婚妻的。”
秦在淵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好好對她,有的是人樂意把她捧在手心裡,對了,不要想著對我出手,你若是對我動手,阿顏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秦在淵冷笑:“好大的口氣。”
“是不是誇張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山君仰頭,露出潔白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