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淵沉默了,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陳野說的很對。
“你好好想想,沒人反對你照顧她,大家都理解你不想讓她出事,你擔心他,但是,你這種方式,她醒來後,你覺得她會心安嗎?”
陳野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在淵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知道了。”
“這才對。”見他想開了,陳野鬆了一口氣。
就在他以為秦在淵要好好休息的時候,他忽然開口。
“溫溪什麼時候到。”
他的確不該這個時候只盯著花顏,只有將那群混賬東西剷除,才算是給花顏報仇。
“他已經到了,並且已經和嫂子見過面了。”說起這個,陳野就感覺一陣複雜。
“你沒發現,嫂子身上有把匕首嗎?”
看秦在淵愣怔的樣子陳野就知道,他估計是沒發現。
也是,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花顏的傷,花顏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至於她身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衣物他估計看都沒看吧……
“嫂子說在山上遇到一個姓溫的公子救了她,那把匕首是我送給溫溪的,所以我才能篤定,他見過溫溪了,溫溪現在應該是先於大部隊,孤身一人深入敵營。”
秦在淵看著他那自豪的樣子:“你就不擔心?”
陳野大大咧咧的坐下:“我有什麼可擔心的,要擔心,我該擔心的也是島國的那些探子。”
碰上溫溪,他們只能祈禱自己好運一點了。
秦在淵想起溫溪那隻狐狸,卻依舊覺得不解,不過不要緊,等花顏好起來,他會親自殺了那幾個不長眼的畜生祭天。
“對了,怎麼不見我兩個小是侄子?”
秦在淵愣住,他這幾日心思都放在花顏的身上,根本沒分精力到兩個孩子的身上:“許是在學堂唸書吧。”
除了這個,秦在淵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這次愣住的卻換成了陳野:“學堂還沒恢復正常唸書呢。”
“那也有蘇玉暖看著。”
陳野複雜地看著秦在淵:“蘇玉暖也去找人了,昨晚上才回來,今早上又被我安排去了營裡……”
“我去問問大姐。”秦在淵終於有了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