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臣對這個孩子有多期待她是看在眼裡的。
見到花顏出來,他的眼裡帶著一絲期待:“怎麼樣,還有希望留住那個孩子嗎?”
花顏微微搖頭:“我只能儘量給她調理身體,讓她以後可以懷孕,但是這個孩子,抱歉……”
花顏看著他眼裡的那束光消失不見。
她無法安慰姜臣,孩子沒了就是沒了,人對新生命都是嚮往充滿期待的,期待崩塌,這一瞬間的絕望是她這個局外人無法掌控的。
好一會兒姜臣才恢復了一些理智:“那我夫人的身體是有很大的創傷嗎?”
“嗯,夫人的體質本就不是特別好,這一次對身體的損傷有些大。”如果不好好調養,以後他們都不能有孩子了。
這話花顏沒敢說,怕讓姜臣更難過。
“我知道了,到時候就麻煩花大夫了。”
“這是我該做的,我開了個安神的方子,你讓下面的人去煎藥吧,讓子君姐別過度悲傷。”
花顏嘆了口氣,心裡明白,這種事情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
“好,調養身體的方子也勞煩夫人開一下吧。”
姜臣揉著太陽穴,眼裡的光亮早就消失不見。
花顏點點頭,開完方子又囑咐了一些事項這才離開。
她並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也沒問姜臣。
至於蘇子君,她還在昏睡,估計要到下午才能醒來。
“夫人,你別想太多,那孩子興許本來就不該來到這世上遭罪。”
赤丹見花顏一直不說話,便主動找了個話題。
花顏轉頭看著她,她頓時一陣頭皮發麻,又繼續道:“夫人,我……我,我是不是說錯了。”
“誰知道呢,為什麼流民會忽然堵在門口?”之前明明只是在街上四處晃悠,可為什麼忽然就堵了門口。
流民們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堵人門口,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這群人團結的堵人大門。
“因為兩邊人對罵啊,然後就有人說,他們沒有好的縣令和夫人這樣的豪紳,所以他們才會流浪。”
赤丹想都沒想便把自己從秦官那聽來的訊息說了出去。
花顏卻覺得沒那麼簡單,就算是兩方人吵架,正常人也不會去堵人門口,正常人當時行的只是怎麼罵回去,而不是堵人門口,祈求別人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