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最終還是嚥下去了,他保證,他要是把這瓣橘子吐在花顏手心裡,今天晚上他就只能打地鋪了。
看著花顏那一副奸計得逞,面上卻有裝作痛心疾首的模樣,秦遠覺得上輩子小祖宗可能是個戲子,不然怎麼能這麼戲精。
“要不你漱漱口吧,都怪我,竟然這麼大意。”花顏很是痛惜地說。
秦遠看著入戲太深的花顏,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寶寶給我的,別說是上完廁所沒洗手,就是掏完糞不洗手……”
“你住口啊!”花顏“騰”的一下起身,離著秦遠遠遠的,他怎麼能說出這麼噁心的話!
誰會用手去掏糞啊……
不行了,不能想,越想越過分!
花顏努力將秦遠這句帶有味道的話甩出腦袋。
“好的寶寶,我不說了,我們寶寶這麼幹淨怎麼會做徒手淘糞這種事情,我只是在比喻,比喻我對寶寶的……”
話沒說完,秦遠已經被花顏踹到了地上,他正準備開口再次解釋,卻直接被花顏推出門外。
“你今天晚上不要和我一起睡!”
她看著秦遠腦子裡就是這些充滿味道的話!
不,不止是今天晚上,明天早上早飯她也不要和秦遠一起吃了。
秦遠站在門外敲門:“寶寶,寶寶你開下門,外面天這麼冷,書房沒地暖,你確定要我去睡書房嗎?
寶寶,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徒手淘糞……”
“你滾!!!”花顏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充滿了惱羞成怒。
秦遠摸了摸鼻尖,一扭頭就看到旁邊低著頭,肩膀一顫一顫的秦官,頓時,秦遠的臉就冷了下來:“很好笑嗎?”
秦官急忙搖頭,手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不,不……撲哧……哈哈哈,對不起,主子,請相信我,我們都是經過訓練的,一般的場合我們一般都不會笑,除非是忍不住了,哈哈哈……”
這樣的主子到底是怎麼讓主母嫁給他的。
辛苦主母了,今天晚上他要交代廚房,明天給夫人多做一些補品好好補一補。
“呵,經過嚴格訓練,一般場合不會笑?”秦遠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
秦官意識到壞了,急忙找了個藉口開溜。
秦遠看著秦遠溜走的背影,無奈搖頭,這群人從前哪裡敢這樣放肆,不過自從花顏來了,好像這群人都變得有人情味多了。
秦遠抬頭,看著天空的繁星點點,認命地去書房睡了一晚上。
花顏的日子過的忙碌又充實,白日裡她要去姜家,和姜臣還有蘇子君商因為那條校園街各種事情。
回到家,就是和秦遠嬉笑打鬧。
這樣的日子過的飛快。
這日花顏看著街上往來的商販多了起來,人臉上也多更多的笑容,這才意識到,已經到了年關。
說來上輩子她和師父都不是重視過節的人,過年兩人也是平平淡淡,煮一鍋餃子多炒倆菜,再給她一個紅包,這樣年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