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斗笠,拿起魚簍和釣竿就準備出門。
“晚輩不是那個意思,晚輩也不是想請您做我孩子的私人教師,我開了一所書院,想請您去執教,月薪您定。”
金廊腳步頓了一下,他露出一個笑容出來:“自己開的書院啊?”
花顏點點頭。
下一秒金廊的臉色甩的更難看了:“呵,怎麼,你們那些圈子裡的錢不夠掙了?把心思都打到書院上了?滾,老子最煩你們這種唯利是圖的商人,別讓老子再看見你,不然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哼!不要以為是女人他就不敢動手!
花顏揉著太陽穴看,也意識到了這位老先生對於商人並沒有好感,繼續待下去只怕會惹人厭煩,不如回去好好做做功課再來。
想到此,花顏行了個禮:“今日晚輩就不打擾先生了不過晚輩不會就此罷休的。”
……
秦遠聽著花顏抱怨的聲音,忍不住輕笑一聲,他把削了皮的蘋果遞給花顏:“我說了讓你彆著急,彆著急,現在好了,惹人厭煩了吧。”
“你怎麼還在這裡說風涼話啊,快幫我想想辦法呀,我的好相公。”花顏撲到秦遠的懷裡,像只貓一樣蹭著秦遠。
“想讓相公給你想辦法你不得給相公點好處?”秦遠點了點嘴唇,等著花顏來表示。
花顏在秦遠的嘴唇上狠狠親了一下:“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你這個表示也太不走心了,那相公也只能給你一個不走心的提示,金廊早些年被坑過。”
“被誰坑過啊?”花顏吭哧吭哧的啃著蘋果,腦子都不帶動一下的。
“青城縣的教育資源曾被誰壟斷過?”
“李雨?”花顏吃蘋果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被李雨坑過,關我什麼事兒?等等,他不會以為我跟李雨是一類人吧,不對,他肯定覺得我比李雨更可惡。
李雨還是個書生,但我是他最厭惡的商人。
他連聽我的話都不聽,甚至還要打我。”花顏把蘋果核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他是不是被坑怕了啊。”
秦遠挑眉:“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