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你的身世,我甚至以為你家裡是不是有皇位要繼承。”
花顏眉頭一挑:“的確,跟宮鬥似得,說不準宮裡的娘娘都沒我這位二姐戲多。”
“你想多了,宮裡的娘娘手段可比你二姐狠毒的多,你二姐這種段位,在宮裡活不過三天。”
秦遠端起茶盞,不留餘力地嘲諷。
“那我呢?秦先生看我這種能在宮鬥劇裡活幾天?”花顏單手拄著腮,好奇地看著秦遠。
秦遠故作深沉:“寶寶這麼聰明,肯定能活到最後。”
“不實誠。”花顏撇了撇嘴。
秦遠挑眉:“我怎麼就不實誠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我娘子這般聰慧,這般貌美,若我是皇帝,我定然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所以你可不就是宮斗的最大贏家,能活到最後。”
花顏聽完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你可真夠不要臉的,還你是皇帝你便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真坐到那個位置,只怕你是滿屋子的鶯鶯燕燕。”
“在夫人眼裡原來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花顏抓起旁邊的團扇,在秦遠的腦袋上敲了一下:“不與你貧嘴了,我去大牢那邊瞧瞧。”
秦遠瞬間站起來:“我和你一起去。”
“她都在牢裡了,怎麼,怕我吃虧?”
秦遠沒否認,抓起旁邊的湯婆子,遞給花顏:“拿著,外面起風了,冷。”
花顏沒拒絕,這身體的確是虛弱,大牢溼氣過重,若自己真這麼去了,回來怕不是又要大病一場。
花了點銀子,花顏便見到了花娘。
此時的花娘滿身狼狽,她漆黑如緞的頭髮此時跟雞窩一樣,身上也多了不少傷痕,應該是被其他獄友打的。
看著花顏,她眼中流露出怨毒,若不是花顏,她也不會淪落至此。
“你來幹什麼?”
“自然是來看看你在這裡過的好不好,看到你過的很不好,我就放心了。”花顏露出一個惡毒女配的專屬笑容。
“姐姐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啊?
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應該忙的腳不沾地,應該處理花有才的屍體,一邊忙著工地上的爛攤子,各種事情焦頭爛額,甚至因為那幾個地頭蛇找事兒,不得不賠上一大筆錢?
不過可惜了,都沒發生呢。”
花娘看著花顏臉上那個賤兮兮的笑容,五官扭曲:“花顏!”
她一字一頓的喊著花顏的名字。
“噯,妹妹我在呢,姐姐看著我這麼激動啊,可別激動,萬一氣了我可是要被追究責任的呢。”
秦遠看著戲精附體的花顏默默給她攏緊了身上的披風。
這牢裡還是太過陰暗了:“不要多待,這邊溼氣重,你風寒沒沒痊癒。”
若換做往常,花顏定然溫柔應下,或者是撲在秦遠懷裡佔一番便宜。
但此刻,花顏一臉嬌羞地看著秦遠:“哎呀相公你就是管的太多了,連這種小事情都要叮囑,真是的,煩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