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顏醒來的時候感覺好了許多,卻依舊是頭重腳輕,鼻塞,咳嗽不斷。
“夫人,你可算是醒了,先吃點東西吧,你怎麼下來了,你現在這種情況要好好養著,可不能再吹風了。”
花顏想說哪有那麼嬌弱,可話還沒出口就是一連串的咳嗽。
赤丹急忙拿披風來給花顏披在身上:“你可別不放在心上了,昨個晚上主子可是在你身邊照顧了你一晚上,先擦把臉,我去廚房給你拿飯。”
“昨晚上秦遠來了?”所以,昨天晚上那不是自己燒糊塗了出現的幻覺?
想著秦遠昨天晚上那溫柔的樣子,花顏忍不住紅了臉頰。
“可不是,昨天晚上主子的衣襟都系錯了,來的可著急了,不過今天似乎是有什麼走不開的事兒,主子就去了,走之前還交代奴婢,一定要盯著您把藥喝了。”
赤丹扶著花顏坐到梳妝檯前給她梳頭。
花顏閉著眼悶悶應了一聲,喝了藥花顏感覺很困,便又睡了一覺。
病去如抽絲,這一病,便是三五日纏綿病榻。
初六過後天氣好了起來,每日都是晴空萬里,連帶著積雪都融化了不少。
赤丹因為府上的事情暫時離開了。
也是因為有了這個機會,花顏才能溜出來。
剛過完年的早上還帶著濃厚的年味,清早的巷子裡霧氣瀰漫,小販吆喝的聲音還有撲鼻的早餐香氣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
坐在麵攤前,花顏要了一碗蔥油麵,加了了一個滷蛋。
赤丹沒跟著,吃麵就是自由,不然她坐在這兒吃麵,指定又要開始跟個管家婆一樣東拉西扯說著東西油大不乾淨吧啦吧啦的。
正剝著蒜,花顏聽到鄰桌的兩個大媽正在激情八卦。
“你聽說沒,就吳家被休掉的那個媳婦失手殺人了,殺的還是她親爹,嘖嘖嘖,我聽過殺兒子殺閨女的,還頭一次聽說,閨女失手把爹殺了的。”
花顏剝蒜的動作頓了一下,吳家被休掉的那個媳婦,那不就是花娘嗎?
看來她那位母親沒有給她心愛的女兒頂罪啊。
“客官,您的面,慢用。”
花顏說了一聲謝謝,挑了一筷子面送入口中,蔥油的香氣與勁道的面本就是絕配,再吃一口爽口的鹹菜,一口下去,胃口瞬間被開啟了。
“我聽說那個女人還想著汙衊她弟弟來著,在大堂上被她娘狠狠扇了好幾個耳光,嘖嘖嘖,這是家子什麼人啊。”
“我聽說入獄的時候她還罵縣太爺呢,說縣太爺是收了她妹妹的錢,真是笑話,誰不知道咱們縣太爺出了的清官。”